司马直因拒向百姓征收“修宫钱”以助宦官修宫,最终吞药自尽,以死明志。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朝纲崩坏。汉灵帝中平二年,南宫失火,宦官张让、赵忠等竟奏请敛天下田亩税十钱,以修宫室。诏令一出,郡守皆被责助军修宫钱,钜鹿太守司马直,字叔异,河内人也,素以清廉著称,闻之慨然叹曰:“为民父母,岂可割剥百姓以称时求?”
张让遣使责之:“汝心怀君父否?宫室火灾,汝不尽绵薄之力,欲令吾君露宿穹庐乎?反以病疾辞官相胁,欲向天下邀誉卖直乎?”司马直不屈,辞疾退职。
司马直欲赴京面圣,行至孟津,见沿途百姓鬻子卖妻,道路萧然。思及宦官当道,权钱交易,心如死灰。遂上书极陈时弊,书成,自知此书一上,必为权贵所忌,天下虽大,无立锥之地。仰天长叹:“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求无愧于心耳!”悲歌当哭,吞药自尽。
汉灵帝览其遗书,痛悔曰:“此忠臣也!”即下诏暂缓修宫钱。然清官已逝,东汉之倾颓,已不可挽。
诸葛亮《出师表》有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司马直之死,正是此言之明证。昔张三丰论道:“修道者,守心为要。”司马直守心如一,如吕洞宾点化世人,舍生取义,不为权势所屈。
《论语》云:“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司马直之死,非为求名,实为护民。八仙中吕洞宾曾遇黄龙,顿悟“大道至简,守心即真”,司马直亦如是,以血肉之躯,证此真言。
后世观之,当思:官场若无清流,民无生路;朝政若失正道,国必乱矣。司马直虽逝,其魂如青松傲雪,虽凋零而气节长存。昔人有诗叹曰:“一死成仁志不移,清风两袖泪沾衣。何当再起忠良士,莫使苍生泣路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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