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李善长七十六岁归隐田园,看似闲云野鹤,实则心系庙堂。史载其"虽居田里,而朝政得失,必伺探以闻",此等机敏,岂是寻常老者所能?《明史·李善长传》载其"每事必先知",可见其耳目遍布朝野。

朱元璋初定天下时,曾有"功臣不可尽诛"之语,然李善长终究难逃此劫。究其根本,乃其权势与皇权之根本冲突。《资治通鉴》载:"权臣之祸,始于微末。"李善长位居首辅,却以"宰相之才"自居,常以病辞朝,"十旬不朝",此等傲慢,岂能容于君主?
昔年吕洞宾游历江湖,见世态炎凉,曾题诗曰:"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然李善长之归隐,实为避祸之计。然其弟李存义投胡惟庸之乱,书信中"劝其同谋"之语,恰如张三丰所言:"欲避祸者,当先断念。"李善长明知其弟之谋,却坐视不理,此乃"知而不告"之罪。
胡惟庸案发时,朱元璋震怒:"此贼若不除,天下何以安?"李善长之死,实为皇权与相权之争的必然结局。《明史》评曰:"李善长之诛,非独其罪,乃太祖之术也。"正如《史记·淮阴侯列传》所言:"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李善长之死,恰似韩信之命运。
昔日张良辅佐刘邦,功成身退,终得善终。李善长却未能参透"功成身退"之理。其宅邸之役,借兵三百,本是寻常之事,却成引火之机。朱元璋闻之,如《赤壁赋》所云:"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权臣之祸,皆源于此等细事。
太祖以"谋逆"之名诛李善长,实则为震慑群臣。正如《国史大纲》所言:"明初削藩,实为立威。"李善长之死,乃皇权巩固之代价。然其子孙九族尽灭,亦令后人唏嘘。"忠臣不事二君",李善长之死,恰如《论语》所言:"君子固穷,小人斯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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