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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晚年时期,为何要处死帮了自己很多的樊哙

以史为鉴 2023-06-24 05:44:22

刘邦晚年执意诛杀樊哙,并非昏聩失智,实为洞悉人性、防患未然的深谋远虑。

汉高祖刘邦素以知人善任著称,其得天下非因勇力冠绝,而在能察人之长、尽人之用。正如《史记》所载:“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然其建国后诛戮功臣,如韩信之死,非因私怨,实因功高震主、尾大不掉。至其临终之际,病榻缠绵,犹思身后大计,对樊哙动杀机,世人或讥其老糊涂,岂知此正显其明察秋毫之智。

刘邦晚年沉疴难起,戚夫人侍奉榻前,容色婉娈,歌舞倾城,远胜吕后之刚毅。其子刘盈虽仁厚,然性情柔懦,刘邦尝叹:“此子岂似我!”反观戚氏所出刘如意,聪颖果决,颇类己风,数欲立为太子而未果。然刘邦深知吕后“性刚毅,佐高祖定天下,所诛大臣多吕后力”,尤以韩信之死见其狠辣。此时近臣密奏:吕后将与樊哙结党,谋害戚氏母子。刘邦闻之,如坐针毡——樊哙乃沛县故交,鸿门宴上“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勇冠三军;更兼娶吕媭为妻,实为吕后至亲手足。刘邦心知:吾若崩殂,樊哙握重兵、结吕党,戚氏孤儿寡母何以自存?

吕后专权的隐忧

此中危机,恰似《道德经》所警:“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刘邦临终前洞悉此理,非因疑心病重,实因吕后权欲之炽已露端倪。观其后事,果如刘邦所料:吕后临朝称制,樊哙统帅禁军,内外勾连如臂使指。刘如意被鸩杀于宫闱,戚夫人遭“人彘”之酷刑——断手足、凿耳目,幽囚厕中,哀号不绝。此等惨状,岂非印证“最毒妇人心”之语?樊哙手握兵符而不救,正因吕媭以姻亲之故,使其进退维谷。后世慈禧垂帘听政,亦复如是,权柄一旦旁落,便如江河倒灌,不可收拾。

刘邦此举,实含道家“未兆易谋”之深意。昔年吕洞宾游长安,见市井小儿争食,笑谓:“三日之后,此地必有血光。”果有马惊踏人。洞宾点化曰:“祸福之萌,智者察于未形。”刘邦观樊哙与吕氏联姻,已预见其势如藤蔓缠树,非早除之则大厦将倾。张三丰亦言:“人事未尽,天命难知。”刘邦临终布局,正是以人事尽其天命。

樊哙之死的玄机

世人常讥刘邦忘恩负义,却未解其“忍小忿而就大谋”的苦心。樊哙从龙四十年,战功赫赫,然君臣之道贵在守分。刘邦深知:樊哙忠于己者,未必忠于嗣君;其勇可敌项羽,其情难违妻族。若留此隐患,非但戚氏遭殃,刘氏江山亦危如累卵。故《资治通鉴》评曰:“高祖知人,故能驭将;高祖远虑,故能安刘。”此非老糊涂,实乃“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的帝王心术。

恰如八仙过海故事所寓:铁拐李以杖点石成金,度化渔夫,然渔夫贪心窃杖,终沉沧海。权柄如杖,樊哙若失主而存兵符,必如渔夫溺于私情。古语云:“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刘邦《大风歌》之叹,正显其求贤若渴;然猛士若成内患,不如早断。后世王夫之《读通鉴论》有言:“高帝诛樊哙,非忌功臣,实防外戚之渐。”此中机微,非深谙黄老之术者不能察。

观刘邦一生,起于亭长而终成帝业,其临终诛樊哙之举,非但不显昏聩,反见其“知止不殆”的清醒。吕后专政之祸,恰成此策的残酷注脚:樊哙虽未及诛(使者迟回,刘邦先逝),然其党羽终助吕后屠戮刘氏。若刘邦泉下有知,当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然历史无假设,唯留《史记》一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而权谋之局,常在毫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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