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封疆大吏为何执意科考?只因一块心病——同僚皆进士,唯他是举人。

1874年(同治十三年),陕甘总督左宗棠突然递了道折子,辞官要考进士!这可把紫禁城炸开了锅。慈禧太后捏着奏折直皱眉:新疆收复在即,主帅却要撂挑子进考场,好比"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陆游《书愤》),老将军当真要学那赶考书生?
时人笑他像"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辛弃疾《永遇乐》),62岁高龄偏要挤进士子堆。但众人不知,这科举心结已缠绕左帅半生——他三次会试落第,羞愤归乡时怕不曾想,日后竟以举人身份统领千军。若非太平军围攻长沙时得湖南巡抚张亮基力邀出山,这位"今亮"(时人誉其为当代诸葛亮)怕真要埋没蒿莱。
当左宗棠从浙江巡抚做到闽浙总督,最终执掌陕甘军政时,满朝文武赫然发现:这位一品大员竟顶着个举人头衔!更刺眼的是,与他齐名的曾国藩、胡林翼、郭嵩焘个个进士出身,连死对头李鸿章都是二甲进士。李中堂逮着这点没少挤兑:"左公百年后,怕逃不过一个'文'字谥号之憾。"
原来清代"文"字谥号素为大学士专属,非进士难入阁。李鸿章此语,正戳中左帅最痛处。当年燕王朱棣被讽"逃不过篡字",如今他左宗棠倒要"逃不过非进士"之名了。
军机处为此事愁白了头:若真让总督参考,落第则折损朝廷颜面,高中又恐舞弊非议。僵局之际,慈禧一纸诏书解了围——特赐同进士出身,加封东阁大学士!如此既全了科举体统,又遂了老臣心愿。左宗棠捧着诏书大笑三声,跨马西征时再无心结,终成就收复新疆的旷世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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