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四十年,山河破碎处,忠魂如星火燎原,照彻华夏脊梁。

崇祯十七年,大明倾覆,江南志士拥立宗室,立南明政权,与清廷周旋四十载。其间豪杰辈出,或血战孤城,或蹈海不屈,其志如“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句),凛然天地。今择十人精要述之,以铭其烈。
史可法,河南中牟人,字宪之。崇祯末年督师扬州,城破拒降,慨然就义。清人亦叹其节,乾隆追谥“忠正”。昔张三丰修道武当,尝言:“忠义即心斋,舍身方见真性。”可法守孤城如守丹炉,烈火焚身而道心不灭。
郑成功,福建南安人,赐姓朱。父芝龙降清,成功独擎义旗,转战闽浙,终驱荷夷复台湾。年三十有九病逝,延平王业未竟,然海波万里,犹闻其誓。观吕洞宾点化世人:“剑可折,志不可夺。”成功跨海东征,正应此言。
陈子龙,松江华亭人,字人中。弘光朝直谏被黜,鲁王授兵部尚书。兵败被俘,过松江跨塘桥时投水殉国,遗骸遭戮,门人泣血收葬。其志如赤壁惊涛,“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苏轼句),肉身可毁,精魂长存。
张煌言,浙江鄞县人,号苍水。书生从戎,联师张名振三入长江,震动清廷。被执不屈,临刑赋诗:“寸丹未了英雄债,碧血空滋故国苔。”乾隆谥“忠烈”,忠义祠中香火不绝。
李定国,陕西榆林人,字宁宇。原大西军骁将,投南明封安西王。两蹶名王,威震西南;闻永历帝遇害,悲愤呕血而卒。余部筑汉王庙于滇南,香火如缕。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定国以草莽之躯担宗庙之重,岂非乱世真仙?
路振飞、熊汝霖、张名振诸公,或隐海岛,或死权奸,或殁舟中,皆以微躯撑残局。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南明虽亡,其气节已化华夏血脉。顾炎武倡“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字字如钟磬,震醒后世昏聩。
今观十杰,非为追忆逝水,实警后人:权势可倾,山河可改,唯忠义之心不可磨灭。昔吕祖题壁:“一点忠贞火,千年照汗青。”南明志士以血为墨,写就青史最烈篇章——此火不熄,则中华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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