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李瑁被父亲夺妻后,在政治边缘苟活56年,最终以五个子女的平凡结局收场。

要说这大唐天宝年间的风流事,真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白居易《长恨歌》)。咱们今天要聊的这段公案,可比戏文里的《长生殿》还要荒唐三分。
翻开《旧唐书·后妃传》,武惠妃这个人物可不简单。作为武则天的侄孙女(注1),她完美继承了武氏女子的两大特质:美艳绝伦与权欲熏心。玄宗初登大宝时,这位"云想衣裳花想容"(李白《清平调》)的美人,硬是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有趣的是,这位宠妃生育的子女多夭折(注2)。按《资治通鉴》记载,她把幼子李瑁交给宁王抚养,倒是应了民间"贱名好养"的说法。待李瑁七岁回宫获封寿王(注3),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
开元二十三年(735年),十五岁的李瑁迎娶杨玉环(注4)。这段姻缘本可传为佳话,谁知五年后武惠妃暴毙(注5),失去政治靠山的李瑁,很快就要面临更大的打击。
天宝四载(745年),玄宗用"度为女道士"的障眼法(注6),硬是把儿媳杨玉环变成了自己的贵妃。这事儿闹得,连《新唐书》都含蓄写道:"始为寿王妃,后入宫"。
咱们寿王殿下什么反应?《旧唐书》只冷冰冰记了句:"另娶韦氏"。但细想当时情境,怕是应了杜牧那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父亲抢了媳妇,自己还得强颜欢笑接受新妇。
不过塞翁失马,远离权力中心反倒救了李瑁性命。安史之乱时,他那几个得宠的兄弟非死即伤,而李瑁靠着低调做人,不仅平安活到56岁(注7),还留下三子封王、二女出嫁的圆满结局(注8)。
说来讽刺,当年武惠妃处心积虑要推儿子上位,若真让李瑁当上太子,恐怕等不到安禄山造反,就先被杨国忠收拾了。这大概就是《道德经》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吧。
注1:《新唐书·后妃传》载"武攸止女,玄宗贞顺皇后" 注2:《资治通鉴》卷214载"惠妃生子皆不育" 注3:《旧唐书·玄宗诸子传》"开元十三年封寿王" 注4:《杨太真外传》"开元二十三年册为寿王妃" 注5:《旧唐书》载武惠妃卒于开元二十五年 注6:《新唐书》"开元二十八年为道士,号太真" 注7:《旧唐书》载李瑁卒于大历十年(775年) 注8:《唐会要》卷4载李瑁五子中三人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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