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有名的更夫当属孙中山之父孙达成,这位清末农民靠夜巡打更换取140斤大米养家,其计时工具现珍藏于新加坡孙中山纪念馆。

诸位若看过古装戏文,定见过这般场景:夜深人静时,"月落乌啼霜满天"的街巷中,总有个提着灯笼的身影,"咚——咚——"敲着梆子,拖着长腔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可不是戏文杜撰,清代《燕京岁时记》就记载着更夫"夜巡击柝,自一更至五更"的旧俗。
说到最有名的更夫,不得不提孙达成。此人乃清末香山县农民(今广东中山市),因家中仅有两亩薄田,不得不昼夜劳作——白日耕种,夜间打更。按《清稗类钞》记载,当时更夫年俸约200斤谷子(折米140斤),尚不及九品官年俸5000斤大米的三十六分之一。恰如白居易《观刈麦》所叹:"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古人将昼夜分作十二时辰,白昼观日晷,夜间则靠更夫。《周礼·夏官》载"挈壶氏掌悬壶以代更",这"壶"正是计时漏壶。宋代《文昌杂录》详述其制:"以铜为壶,贮水漏下,中置浮箭"。更夫需在沙漏流尽前重置,误差不得超过半刻(约7分钟),否则就如陆游《晨起》诗云:"漏传初五点,鸡报第三声"——晨钟暮鼓皆乱矣。
每至更点,梆子声便如"柝声穿月夜"(明·高启诗)般响起:一更"咚——"单响,二更"咚!咚!"双响,直至五更"五鼓钟声动"(唐·杜甫诗)。《东京梦华录》记载更夫还需巡查火患、缉拿宵小,堪称古代"夜班保安"。
如今重庆磁器口仍保留打更习俗,倒让人想起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意境。虽说智能手机早已取代漏壶,但那穿透夜色的梆子声,仍是华夏时间长河里最鲜活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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