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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历史上公认的美男子,乱世中出淤泥不染

众妙之门 2023-06-30 19:22:56

乱世莲花:兰陵王的倾城与悲歌

问:南北朝乱世中,真有人能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吗?答:兰陵王高长恭便是这般人物——倾城容颜配战神之姿,忠肝义胆终难逃帝王猜忌,恰似《爱莲说》所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终被乱世浊浪吞噬。

面具下的战神

话说南北朝那会儿(公元420-589年),天下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粟米粥。高氏建立的北齐王朝(550-577年)更是个中"翘楚",史载齐室宗亲"性皆残忍"(《北齐书》),兄弟阋墙比市井泼斗还凶。在这等境地里,身为文襄帝第四子的高长恭,虽顶着兰陵王的头衔,实则如履薄冰——皇族身份非但不是护身符,反成了催命符。

有趣的是,这位王爷偏生得"音容兼美"(《隋唐嘉话》),位列古代四大美男之列。时人赞他"有匪君子,如切如磋"(《诗经·卫风》),可战场上的敌军却讥笑他"面若妇人"。为镇住场子,兰陵王干脆戴起狰狞面具,这一戴可不得了:邙山之战(564年)率五百骑破周军围城,金墉城下(565年)杀得敌军望风而逃,从此"战神"威名传遍北齐。

乱世碾玉人

沙场越是威风,朝堂越是凶险。后主高纬听着民间《兰陵王入阵曲》的传唱,心里直打鼓。这情形恰似当年韩信"功高震主"的翻版,更兼北齐素有"杀亲王如屠狗"的"传统"——十年间高氏皇族被诛者竟达十五人(据《资治通鉴》)。

兰陵王岂能不知利害?史载他故意"贪财自污",甚至装病避祸(《北齐书·卷十一》)。可当皇帝送来鸩酒时,这位沙场悍将竟泪流满面:"天颜何由可见!"(《北史》)——至死仍念着君臣之礼。这般赤诚,终是敌不过帝王心术。建德五年(576年)一杯毒酒下肚,三十三岁的绝代风华就此凋零,恰如王勃《滕王阁序》所叹"胜地不常,盛筵难再"。

纵观兰陵王一生,恰似那乱世熔炉里的精钢:外有莲花之姿守其洁,内有金刚之志护其民,却终究逃不过时代巨轮的碾压。笔者每读至此,总想起杜牧《阿房宫赋》那句"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北齐的荒唐暴虐,何尝不是自毁长城的绝佳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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