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的覆灭,与其说是蒙古铁骑的战无不胜,不如说是完颜永济的平庸与刚愎自用加速了这个曾经辉煌帝国的灭亡。

这位金宣宗的哥哥完颜永济,在1211年继承皇位时,可谓名不副实。此时的蒙古已经在铁木真的领导下迅速崛起,而金朝却在几十年的汉化进程中逐渐丧失了原本的军事优势。
完颜永济称帝的第二年(1212年),他派使臣前往蒙古,要求铁木真行跪拜之礼。这个要求本身就已经暴露了完颜永济对蒙古势力的严重低估。铁木真听闻金使所言,不仅没有丝毫屈服,反而朝南边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说:“中原皇帝是天上人做的,完颜永济这种平庸懦弱的人也配做吗?怎么能给他下拜呢?”
这看似只是一个礼仪冲突的小插曲,实则暴露了完颜永济对金朝国力衰退的无知。仅仅十年之前,铁木真还只是金章宗赐封的一个小小百夫长,而此时的他已经建立了蒙古帝国,成为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完颜永济的昏庸不仅体现在外交上,在军事决策上更是令人啼笑皆非。金国北边守将纳哈买早在成吉思汗进攻之前就发出警告:“蒙古人行动诡秘,不断打造兵器,能不坐车尽量不坐说为了节省马力,看样子是要准备战争了。”
可惜的是,完颜永济不仅不相信这个警告,反而将纳哈买扔进了监狱。直到成吉思汗真的杀来,他才慌忙将纳哈买放了出来。这种颟顸的作风,让人不禁想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古语,可惜金朝此时已无人能当此“夫”。
在面对蒙古的强大攻势时,完颜永济的选择更是让人摇头。他先是主动请和,但成吉思汗根本就没打算和谈,只是借机削弱金国的战斗力。完颜永济的这一决策,等于是白白送掉了金国可能有的心理优势。
就在金国即将面临灭顶之灾时,右丞相徒单镒提出了一个堪称经典的防御策略:“蒙古人是集中兵力行军,而我军是分散防守,所以屡遭失败。现在到了这个程度,我们应该收缩防御,桓州、昌州、抚州都是大城,城池坚固、守兵精良、粮草充裕,如果把城外的兵力和百姓都收入城中坚守,那样既可以成倍增加守城实力,同时不会因为局部的胜败造成人畜损失。”
徒单镒的计策,实在是金国当时最实用的保全之策。可惜完颜永济却固执地认为:“无端设置行省,会使人心浮动,还是不必了吧!”
正是这样一条条看似“坚守”的理由,让金国的防御体系彻底崩溃。没过多久,成吉思汗的大将哲别就用偷袭战术拿下了东京。这个结果,恰恰印证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古训。
面对如此局面,完颜永济的表现却十分耐人寻味。他竟然说出:“是我不好啊!我没脸再见丞相了!”这样的话来。这既不是悔改,更不是反思,反而暴露了他作为一个君主最基本的治国能力。
完颜永济的失败,让人不禁想起“其兴也暴,其亡也速”这句古话。金朝的崛起曾如闪电般迅速,而他们的灭亡,却是因为统治者的昏庸而来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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