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皇帝唐宣宗李忱为白居易写了一首悼亡诗,诗中直呼他为“诗仙”,这首《吊白居易》惊艳千年,成为帝王悼念文人的千古绝唱。

在我们现代人眼里,李白是诗词界的明珠,但在唐朝当时,李白的名气可没这么大,“诗仙”称号甚至不属于他。为啥?唐朝诗歌多是唱出来的,识字率不足百分之五,文人推崇李白,但曲高和寡,老百姓偏爱“下里巴人”的调调。所以,走平民路线的白居易才是顶流!他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诗歌通俗易懂,连少数民族、日本、朝鲜人都争相传颂。就像“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他的诗成了街头巷尾的流行曲。
公元846年,75岁的白居易在洛阳逝世。唐宣宗李忱是铁杆粉丝,闻讯悲痛,挥毫写下《吊白居易》,开篇就赞:“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这“缀玉联珠”比喻白居易诗歌如珠玉般璀璨,“六十年”指他创作生涯之长——从16岁写《赋得古原草送别》到离世,近一甲子。但白居易在《与元九书》自述“及五六岁,便学为诗”,实际远超六十年。李忱一句“诗仙”,道尽惋惜,仿佛见皇帝仰天含泪,哀叹偶像仙逝。
诗中“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将白居易的名、字巧妙嵌入。唐朝崇道家精神,李忱眼中,白居易不慕名利、随遇而安,正合老子“清静无为”思想,难怪皇帝如此推崇。接着,“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用《长恨歌》《琵琶行》两代表作,盛赞白居易的影响力。当时有多火?野史载,一歌姬因会唱《长恨歌》,竟坐地起价嫁军官!看似奇葩,却印证白居易诗的“顶流”地位——会唱他的诗,身价百倍。
尾联“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更是情深义重:人人传唱他的诗,皇帝每闻必泪下。白居易在《长恨歌》写“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那是情人睹物思人;而李忱仅听人吟诗便怆然,可见君臣情谊之深。全诗语言通俗,既颂艺术成就,又抒悼亡之痛,感情真挚,堪称悼亡诗典范。
贺知章称李白“谪仙人”,杜甫《饮中八仙歌》说“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却未明言“诗仙”。反是李忱,以帝王之尊,用最切骨的真情,白纸黑字赠白居易“诗仙”名号。能得此誉,足见白居易在唐影响力之巨。不过,李白、白居易皆文曲星下凡,于凡人而言,谁冠“诗仙”皆无愧——毕竟,盛唐因他们而半个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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