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的扬州城什么样?十室九空,田园荒芜。

明初的扬州城,曾经被誉为“隋唐宋元”数百年的国际繁华大都市,却因战乱与苛政而变得十室九空,田园荒芜。朱元璋称帝后,听闻扬州“房无一间,地无一陇”,决定亲临视察。随行的有太子朱标、朱棣、刘伯温、吕昶等重臣。到扬州一看,只见路旁跪着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百姓,枯树荒草间满是森森白骨,断壁残垣,一片了无生机。
扬州知府鲁明义向朱元璋汇报,扬州仅剩18户人家和21棵树。朱元璋询问为何如此,鲁明义答道,战乱不止,百姓大量逃亡,即使有地也无法耕种。吕昶则进一步解释,兵祸连年导致田地荒芜;元军屡次经过扬州,百姓鸡犬不宁;扬州百姓四处流亡;苛政使得百姓不愿耕种。一亩地能打两担粮食,各种赋税加到一起竟收到三担,百姓越勤劳就越贫穷,时间久了便不愿耕种。
再后来,赋税竟收到五十年后的孙子辈。田亩税、丁税、割头税、秋税、冬税、工税、器税、五禽税等,明面上的税收种类多达三十多种。此外,四时三节及元帝、元后、妃嫔等的生辰还需额外加赋税。朝廷为剿灭义军,早已不顾一切,只能杀鸡取卵,劫财于民。各地贪官污吏从中渔利,朝廷所收不足十之一二,其余皆流入贪官污吏之手。苛政之下,早已没有清官。因朝廷断了官吏的饷银,为官不贪,自己也会被饿死。
百姓无以充饥,便挖野菜、吃树皮,甚至易子而食,绝大多数百姓“十几年没吃过肉,三四年没吃过粮”。朱元璋不禁泪流满面,暗暗发誓要让老百姓吃饱穿暖。太子朱标更是大哭不止,将带来的肉分给村民,并劈了自己的坐车当柴火,给村民煮肉。朱元璋任命刘伯温的高徒杨宪为扬州知府,杨宪发誓三年让扬州田地复耕,五年令扬州恢复往日繁华。回朝后,朱元璋下令全国支持扬州建设,一应稻种、耕牛、农具均由政府提供。扬州很快复建。
杨宪任扬州知府后,创建了“责任田制度”,并亲自耕种,为官员表率。扬州大小官吏不敢懈怠,自上而下努力工作。逃亡的百姓纷纷回乡,所有人干劲朝天。三年内,扬州的农田种满了庄稼,五年内,扬州恢复了繁华,杨宪兑现了承诺,因治理扬州的政绩被破格提拔为中书省右丞相。
《苛政猛于虎》中记载,孔子路过泰山时,遇到一名身世凄惨的妇女。妇人哭于墓前,孔子询问原因,得知其舅、夫、子皆死于虎,但因无苛政,她选择留下。孔子感叹:“苛政猛于虎也。”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中写道:“苛政猛于虎也。”通过“捕蛇者”的悲惨遭遇,控诉封建统治的苛政。
扬州之所以有明初的惨状,元朝的“苛政”是主要原因。此外,农民起义军首领张明鉴率领数万人攻下扬州城,“日屠居民以为食”,这种“屠城”也加剧了扬州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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