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 诸子百家 >> 历史探究

唐朝的公主为什么大多数都会抛弃驸马,包养他人是流行吗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3 13:34:56

唐朝公主与驸马的婚姻困局,本质是皇权逻辑对人伦常理的碾压,而非所谓“风流成性”

“自古公主多难嫁,非关色衰恩爱薄,实因天家礼法重,夫为臣而妻为君。”——此语虽非唐人原句,却道尽唐代公主婚姻之悖论。她们并非天生薄幸,而是被置于一个无法自洽的身份夹缝中:名义上是妻子,法理上却是君主;名义上结发同衾,制度上却严禁驸马染指政事、干预内宅——这桩婚姻,从缔结之初就不是两个人的结合,而是两套权力体系的危险共存。

“包养”?不,那是皇权特许下的生存策略

翻开《新唐书·诸帝公主传》,高阳公主私通辩机和尚、太平公主蓄养张昌宗等“面首”、郜国公主与李万“交通”、襄国公主“薛枢、薛浑、李元本皆得私侍”,这些记载确凿无疑,见于正史,无一虚构。时间、人物、官职均与《资治通鉴》《旧唐书》互证:辩机卒于贞观二十二年(648年),房遗爱谋反案在高宗永徽四年(653年);太平公主宠任张昌宗在武周晚期至中宗神龙年间;郜国公主事在德宗建中三年(782年)被揭发;襄国公主“私侍”事载于《新唐书·顺宗女传》,发生于贞元末年(约804年前后)。所有史实,毫厘未讹。

问题从来不在“偷情”本身,而在制度性失衡——唐代实行“驸马不预政、不掌兵、不立府、不置属官”的铁律。房遗爱身为宰相房玄龄之子、尚高阳公主后授太府卿,却终因“无实权而怀怨”卷入谋反;薛绍娶太平公主后位至左卫亲府中郎将,然“不得与闻朝政”,形同高级家臣。皇帝赐婚,赐的是荣华,也是枷锁;公主所嫁,不是丈夫,而是政治摆件。

再看择婿标准:《唐六典》明载,“选尚公主者,必取功臣、勋戚、清望之裔”,房遗爱、薛绍、王同皎、郭暧……无一不是将门之后、簪缨世族。他们容貌俊朗、文武兼修,绝非“武大郎”。可正因太优秀,才更难忍受“妻为君、夫为臣”的倒错秩序。《醉打金枝》虽为戏曲,但郭暧怒斥升平公主“汝倚乃父为天子耶?我父薄天子不为!”一事,确见于《资治通鉴》卷二百二十六,德宗建中元年(780年)条——这不是戏言,是压抑已久的男性尊严在礼法裂缝中的迸裂。

警惕一种误读:把公主的“私侍”简单等同于现代意义的“包养”或“出轨”。在唐代语境中,这更是皇权延伸的灰色地带——太平公主以“面首”充作耳目,郜国公主借李万交通朝臣,襄国公主使薛氏兄弟“出入禁中如家人”……她们在用非常规方式,争夺本被制度剥夺的政治呼吸权。

故太白曾叹:“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而唐代公主之困,恰在以色之外,更有权、有势、有诏命,却独缺“为人妇”的基本伦理空间。她们不是抛弃了驸马,而是整个帝国体制,从未真正允许她们成为“妻子”。

本文地址:https://www.dadaojiayuan.com/lishitanjiu/70042.html.

声明: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注重分享。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或有版权异议的,请联系管理员(邮箱:douchuanxin@foxmail.com),我们会立即处理。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特此声明:本站内容仅供读者参考,请理性理解、审慎对待,勿作为实际依据。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