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社会,屠夫这一职业虽令人望而生畏,却也不乏英才辈出。究其根源,屠夫之所以能在乱世中崭露头角,不仅因其体魄健壮,更在于其性格坚韧与技艺超群。

若问历史上什么职业最冷血,屠夫绝对算其中之一。屠夫,顾名思义,宰杀牲畜或整理牲畜肉准备出售的人。屠夫天天宰杀牲畜,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让人望而生畏,因此我们常常称之为冷面屠夫。在古代,屠夫不仅冷面,地位还十分卑贱。孟子很早就说过“君子远庖厨”,君子应有不忍之心,远离宰杀禽兽的地方。统治者素来以仁政自居,对于屠宰见血之事也是颇有微词的。在这种背景下,屠夫的地位是不高的,甚至统治者还将他们等同商人,充满歧视的味道。
尽管卑贱而又冷血,但作为一种职业,屠夫之中是不排除优秀人才存在的。翻阅史书,就会发现很多英雄人物最初出身就是屠夫,而他们后来却干出了彪炳史册的大事,甚至还帮助英雄人物成就了帝业。商末周初人姜子牙出世时,家道中落,不得已干起了宰牛卖肉的行当。历史文献中这样记载“太公望年七十,屠牛朝歌,卖食棘津”。当然,太公最后成为武王克纣的首席智囊,并成为西周的开国元勋,成就不可谓不高。
春秋战国时期,有几位非常有名的刺客也都干过屠夫。吴国堂邑人专诸,出身屠户,长得虎背熊腰,英武有力,后经伍子胥举荐,跟随公子光。公子光密谋杀吴王僚,专诸以进献为名,将匕首藏于鱼腹之中,当场刺杀吴王僚。战国轵邑深井里人聂政,也是屠夫出身,后来为报答严仲子知遇之恩,独自一人进入韩都,并伺机刺杀韩国相国侠累。因怕连累家人,聂政自杀而亡。
荆轲刺秦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荆轲献燕督亢地图时,图穷匕见,刺秦王不中,事败被杀。他的好朋友高渐离为了给他复仇,往筑里灌铅,并借为秦王击筑之机,意图砸死秦王,无奈事情败露,高渐离被杀。高渐离人仗义,而且筑击得好,但鲜有人知,高渐离原来也是一个屠夫。
再往后,屠夫中出过的牛人就更多了。比如,西汉开国元勋、著名军事统帅樊哙,很多人对他在鸿门宴中的表现印象深刻,樊哙早期的职业就是屠夫。东汉末年大将军何进出身屠夫,但此人有胆无谋,独揽大权,终遭杀身之祸。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不细谈。
说起屠夫,猛张飞不能不提。在演义小说里,张飞早年以屠宰为业,是名副其实的屠夫。但他这个屠夫比较厉害,生意做得比较大,属于地方豪强之列。在两汉的历史上,屠夫扮演重要角色,以至于后来有人感叹“古贩缯屠狗之夫,俱足助成帝业。”此言不虚。
在古代,确切地说在乱世纷争的年代屠夫为何更容易脱颖而出,建功立业呢?其实,这不仅仅是偶然现象,综合来看,主要有以下原因:一是古代尤其是战乱时期,人们普遍营养不良,屠夫整天与肉为伍,身体素质已然凌驾常人之上,很多屠夫身材魁梧、外形粗犷,让人望而生畏。这种人在乱世是很有市场的。二是屠宰既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所谓技术,宰杀牲畜讲究快准狠,一刀毙命。屠夫们据此练就了一身杀人的本事,换言之他们的武力是异于常人的。三是屠夫虽然地位卑贱,但经济并不差,甚至还是地方豪强。比如,张飞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这种人骨子里反抗意识很强,一旦逢到乱世,便会率先起事。
当然,有了这些往往还不够,有些人依靠出身屠夫的优势,后天又不断学习总结,乃至出世时很快出人头地,建功立业自然不在话下。这句古语“仗义每多屠狗辈”,往往屠狗杀猪这样底层的人越仗义,越是读书的人越负心。这故事还要从明朝说起,当时的皇室宗亲喜欢玩,又飞扬跋扈。他们养了性格火爆的斗犬。又经常让仆人把狗放到街上咬人他们用斗犬赌博,这皇家养的狗一般人不敢惹。有一次皇上的一个奴才把斗犬放出来撕咬路人来取乐,旁人不敢上前去管,斗犬咬住了一个文弱秀才把他扑倒在地,眼看着就要被恶犬咬死,路边一个屠夫纵身向前,一刀将狗砍死。奴仆们要把秀才和屠夫拉去衙门问罪。这个案子被曹学佺受理。他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从不趋炎附势。他不顾皇亲贵族的颜面,要求皇上赔偿秀才被咬伤的费用,并且大庭广众下判处了屠夫无罪,并将其释放。皇帝觉得自己很丢人,皇家的颜面都被丢尽了。
正如古诗所云:“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屠夫们或许出身低微,但在乱世中,他们的勇气与正义,却能让他们成为时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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