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建立大明的最大功臣,还一直替朱元璋挡刀?答案是:刘福通。

历史常被胜利者书写,却未必由他们独自铸就。朱元璋能从一介放牛娃跃升为开国皇帝,固然有其雄才大略,但若无他人在前方浴血奋战、吸引敌军主力,他恐怕连应天(今南京)都守不住。
公元1351年,韩山童、刘福通率先举义,打出“复宋”旗号,拥立韩林儿为“小明王”,建元龙凤,史称龙凤政权。此时朱元璋尚在皇觉寺出家,两年后才投奔郭子兴的红巾军。待他崭露头角时,天下早已群雄割据:东有张士诚,南有方国珍,西有徐寿辉(后为陈友谅),皆兵强马壮。而真正与元朝主力死磕的,却是北面的刘福通。
史载,刘福通自1351年起,率红巾军三路北伐,一度攻占汴梁(今开封)、山东、陕西,兵锋直逼大都(今北京)。他以孤军牵制元廷三十万精锐,鏖战十余年,使元军主力深陷中原泥潭,无暇南顾。正是这“挡刀”之功,为朱元璋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与发展之机。
1368年正月初四,朱元璋于应天登基,定国号“大明”,年号洪武。对外宣称取自《诗经·大雅·大明》:“明明在下,赫赫在上”,颂扬周武王伐纣之正义。然而,实情或许更朴素——他本为“吴王”,此封号正是小明王韩林儿所赐。若弃“明”字,岂非忘本?只是此中隐情,不便明言罢了。
恰如杜牧《阿房宫赋》所叹:“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元之亡,非亡于朱元璋,实亡于刘福通等义军十余年之血战。待徐达、常遇春北伐时(1367年始),元军早已疲敝不堪。从出师到克大都,仅用一年;从济南到西安,势如破竹。昔日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竟如秋风扫落叶般溃散——非明军太强,实因元军早已被刘福通埋葬于中原、江淮、太行之间。
1363年,张士诚突袭安丰,刘福通战死,小明王被朱元璋“救出”,次年溺亡于瓜步江。三年后,朱元璋尽平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遂挥师北伐。七月,徐达克通州;八月,入大都,元顺帝北逃。统治中国98年的元朝就此终结。
回望这段风云,不禁令人深思:若无刘福通十二年如一日地“替人挡刀”,朱元璋能否从容整合江南、积蓄力量?历史的答案,藏在那句古训里——“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刘福通虽未登九五,却实为大明奠基之最大功臣。
诚如文天祥《正气歌》所咏:“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刘福通之名,虽不如徐达、常遇春显赫,然其功业,当与日月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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