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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襄公是什么样的人他曾是老秦人眼里的懦夫

众妙之门 2023-07-05 05:34:26

秦襄公,这位后来带领秦国从边陲附庸走向诸侯之列的开创者,早年因性格沉稳、主张与世仇西戎和亲,曾被老秦人嗤笑为“懦夫”。

一、边陲小国的血泪仇:秦与西戎的百年纠葛

在秦襄公之前,秦不过是周朝在西北边陲的附庸国,中原诸侯的眼里,这个位于甘肃清水秦亭、犬丘(今礼县)的小国,甚至算不上“正经”对手。可秦人的命运,从立国起就与一支凶悍的游牧民族——西戎,死死绑在了一起。

古汉语里,“戎”字本就带着凶残的意味,西戎之强悍,可见一斑。而当时还孱弱的秦人,偏偏撞上了这把锋利的刀。为了争夺土地,秦与西戎的厮杀从未停歇,最惨烈的一战,发生在周厉王时期:西戎趁着周朝内乱,大举攻入,一举灭掉了位于犬丘的大骆一族,若非非子一支凭借秦亭苦苦支撑,秦国恐怕早已从历史上消失。这笔血仇,像一道刻在秦人骨子里的疤,代代相传。

到了秦仲时期,仇恨又添新债。秦仲在与西戎的战斗中兵败被杀,几代人的鲜血,染红了秦国的西北边疆。其实在非子之后,对秦国有关键作用的君主是秦庄公——后来被追赠为“公”,当时还只是个大夫。他是秦仲的长子,父亲死后,秦庄公与五个兄弟立誓报仇,这份“血勇”打动了周宣王。

周宣王正愁西戎是心头大患,见秦家兄弟如此,当即封秦庄公为“西垂大夫”,拨给五千军马,专门负责征伐西戎。秦庄公没有辜负期望,一举收复了被西戎夺走的犬丘,秦国领地扩大到方圆数百里。但西戎毕竟太过强大,秦庄公与西戎争斗了一辈子,除了互有胜负,留给后人的,只有西垂大夫的爵位,和那片在刀光剑影中艰难保住的疆土。

公元前778年,秦庄公带着未竟的遗憾离世,秦国何去何从,成了摆在面前的难题。

二、懦夫之名背后的雄心:秦襄公的隐忍布局

秦庄公有两个儿子:长子世父,次子赢开(即后来的秦襄公)。世父勇猛无比,天生是带兵打仗的料;而赢开呢,性格沉稳内敛,在崇尚“血勇”的老秦人眼里,简直就是个“懦夫”——连打仗都不爱出头,怎么能带领秦国?

于是秦庄公打算将爵位传给世父,让他继续征讨西戎的事业。可谁也没想到,世父竟当场拒绝了。他当着父亲的面长跪不起,一字一句发誓:“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西戎杀了我爷爷秦仲,我不亲手杀了戎王,绝不回城!)说完,便毅然将爵位让给弟弟赢开,自己带着兵马去了最前沿的犬丘,与西戎死磕到底。

公元前778年,赢开继位,史称秦襄公。英勇的世父放弃爵位去打仗,继承秦公之位的,竟是老秦人眼里的“懦夫”——秦襄公。老秦人想不通,更在背后摇头叹息。

可让老秦人更没想到的是,秦襄公继位伊始,竟干了一件“奇耻大辱”:主张与西戎和亲,把秦国的姑娘嫁到西戎去!“这分明是要投降西戎啊!”“真是个窝囊的懦夫!”反对声顿时炸开了锅,但秦襄公力排众议,坚持自己的计划。

他的想法,藏在一份冷静的判断里:“其时西周已处于周幽王时期,幽王宠信褒姒,朝局混乱不堪,天下不久必将有变。而秦要发展,必须先稳定后方。如今秦国力弱小,几代争斗早已疲惫,若继续硬拼,只会重蹈大骆一族的覆辙。不如先安抚西戎,借天下大变的时机积蓄力量……”

这哪里是懦夫?分明是“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的隐忍。老秦人只看到眼前的“和亲”,却没看到秦襄公眼中那个“天下将变”的棋局。后来,秦襄公果然抓住周幽王被杀、平王东迁的机会,护送周王有功,被正式封为诸侯,秦国这才真正与中原诸侯并列,开启了走向强国的序幕。当年那个“懦夫”,原来藏着一颗最清醒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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