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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鼠疫的危害有多大,那场灾害到底有多恐怖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5 08:49:25

明末大鼠疫之恐怖,堪称灭顶之灾——短短数年间,华北人口锐减过半,京师守军十不存一,终为李自成大军洞开城门,直接压垮了明朝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

史学界早有定论,鼠疫是压垮明朝的最后一根稻草。上海交大曹树基教授与李宇尚提出的“老鼠亡明”说,不过是给这铁一般的事实添上点学术油彩。诸位且看:万历年间旱灾频发,史书白纸黑字记着三次大旱,每一次都勾连着鼠疫的阴影;尤其是崇祯十四年那场大旱,竟拖沓四年之久,活生生把人和老鼠都逼上了绝路。旱魃肆虐之下,庄稼颗粒无收,难民如潮水般逃荒,连老鼠也饿得拖家带口迁徙——它们身上寄生的鼠疫杆菌,就这样搭着难民的“顺风车”,一路传遍华北大地。

更骇人的是,崇祯十四年夏,内陆竟出现奇景:大群老鼠咬着尾巴,视死如归地渡过大江大河,直扑安徽、河南、河北。这哪是老鼠搬家?分明是瘟神点兵!万历四十六年广东那场大雪,让明朝撞上“小冰河期”,天寒地冻更催粮荒。饿极的灾民先是挖鼠洞里的存粮果腹,继而竟啃食鼠尸,终致鼠疫大暴发。万历八年大同瘟疫便是先兆——“十室九病,传染在接踵而亡,数口之家,一染此疫,阖门不起”,《明史·五行志》写得明明白白,绝非虚言。

旱魃肆虐,鼠疫横行

疫情如野火燎原:从山西大同烧起,崇祯十年就烧到了李自成的家乡陕西米脂。米脂的惨状不输大同——病者腋下大腿生硬包,转眼吐血而亡,服药如对牛弹琴;亲友们吓得不敢吊丧,一户户人家死绝,尸骨无人收埋。到了崇祯十四年,鼠疫兵临北京大名府城下。那年春天滴雨未落,蝗虫啃光麦苗,饿殍与瘟疫齐飞。户部给事中左懋第沿途上疏痛陈:静海至临清一带,饿死者三成,瘟疫夺命三成,剩下四成逼为盗贼;米价疯涨至二十四两银子一石,人相食的惨剧竟成寻常!七月,北京终于在劫难逃。城中人称“疙瘩病”,身上隆起一块肉便活不过一个时辰,十室四五因此绝户;待到次年春,症状转为呕血,一呕即死,满门灭绝者比比皆是。瘟疫旋即蔓延天津,“排门逐户,无一保全”,活脱脱人间地狱。

京师陷落,王朝崩塌

崇祯十六年,北京及周边惨状登峰造极。“病者吐血如西瓜水立死”,城中日毙万人,棺材队堵死城门;通州、昌平等地“见则死,至有灭门者”。更致命的是,守军遭了灭顶之灾——小贩、雇工死绝尚可理解,连叫花子都未能幸免,三万战马仅余千匹堪骑,十五万垛口只靠五万羸兵把守,平均一人扛仨垛口!这些“衣装狼狈,等于乞儿”的士兵,虚弱得鞭子抽都站不起身。朝廷非但不施救,反加征赋税,民变如野火燎原。李自成虽早在崇祯二年就落草,但若无鼠疫掏空北京,他五十万大军哪能轻易破城?宁武关一役,他损兵七万,吓得直嚷“不如还陕图后举”,全靠大同总兵姜瓖投降才续命。崇祯十七年四月,当李自成兵临城下,迎接他的是一座被鼠疫折磨一年、“元气大伤的空城”。

鼠疫之害,岂止夺命?它更在无声处瓦解了王朝的筋骨——当士兵连站都站不稳,再坚固的城墙也不过是纸糊的灯笼。试想:若非旱魃引鼠疫,若非鼠疫弱京师,李自成纵有通天本领,焉能踏着白骨直取紫禁城?此等教训,令人心骨俱寒。遥想当年曹操目睹乱世,曾悲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明末景象,何尝不是如此?天灾人祸交织,终将煌煌大明推入深渊。后人读史至此,当知敬畏自然——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鼠疫不过是个引子,根子却在苛政猛于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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