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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贵族的“三大享受”是什么堪称人间极乐

以史为鉴 2023-07-06 07:06:32

唐朝贵族的“三大享受”是什么?堪称人间极乐?

昆仑奴、新罗婢、菩萨蛮——此三者,并非风雅之乐,实为盛唐表象下权力与物欲交织的冰冷符号:以人作器,以异为珍,以美为役。

不是享乐,是身份的“活体印章”

所谓“三大享受”,绝非今日语境中轻松愉悦的生活方式,而是盛唐贵族阶层用以标榜门第、炫耀财力、满足猎奇心理的三类特殊侍从。他们被精心筛选、高价购入、刻意驯化,最终成为流动的家族徽章——昆仑奴代表武力资本,新罗婢象征文化驯服,菩萨蛮则承载异域审美溢价。《唐六典》明载:“诸色人皆有定籍,奴婢亦附主籍。”奴隶非但不具独立户籍,其存在本身即为法律所默许的依附关系。所谓“享受”,实为制度性支配的日常化展演。

昆仑奴多来自南海诸国或东非沿岸(古称“昆仑层期”),肤色黝黑、卷发赤足、精于攀援泅渡,《酉阳杂俎》称其“筋骨强劲,可负千钧”。开元天宝年间,长安西市确有专营“昆仑货”的胡商,一奴价常抵中产之家十年田租。然需澄清:史无“体型矮小、其貌不扬”之普遍记载;相反,时人重其矫健,如《杜阳杂编》述大将军郭子仪家昆仑奴磨勒“跃百尺高墙如履平地”,此为可信形象。唐人包容异俗,主因在于帝国自信,而非消解等级——正如白居易《缚戎人》所叹:“自云乡贯本凉原,大历年中没落蕃……如今老且丑,见人羞自陈。”可见对“异”的接纳,始终框定在主奴秩序之内。

新罗婢源自朝鲜半岛新罗国(57 BCE–935 CE),属唐朝藩属,常以“朝贡婢”形式入华。《旧唐书·东夷传》载:“新罗遣使献女乐二人。”德宗贞元十二年(796年),朝廷正式下诏:“禁卖新罗人为婢。”原文称“唐穆宗完善法律”有误——查《唐会要》卷八十六,禁令颁于德宗朝;穆宗长庆元年(821年)确有遣使护送流寓新罗婢归国之事,但立法主体非穆宗。被逐婢女“流落街头”之惨状,见于张籍《永嘉行》:“新罗婢,洛阳儿,朝朝暮暮啼空帷……语言不通,衣食无依。”此正应杜甫《兵车行》之深慨:“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盛世华章之下,个体命运如草芥飘零。

菩萨蛮则多出自西域(今新疆至中亚一带),非单指维吾尔先民,更可能涵盖粟特、于阗等族裔。其名源于“吐蕃以西有国曰‘菩萨’,其女善舞,唐人呼为菩萨蛮”。温庭筠《菩萨蛮》词牌即缘此而生:“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原文称“维吾尔族”系以今律古之误——维吾尔族形成于回鹘汗国崩溃后(9世纪中叶),而菩萨蛮盛行于盛唐(7—8世纪),彼时尚无此族称。她们以白肤、深目、善歌舞著称,安史之乱后渐趋泛滥,终致“长安倡家多蓄之,反失其珍”。这恰印证了《增广贤文》所警:“美色如花,花易谢;权势似火,火易熄。

回望千年,所谓“人间极乐”,不过是权力在他人血肉上刻下的浮雕。当昆仑奴攀上朱雀门楼,新罗婢跪奉越窑秘色,菩萨蛮旋于曲江池畔——那笙歌深处,从未响起过一声属于她们自己的名字。故太白曾醉后长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荣枯有时,而人之尊严,岂容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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