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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最窝囊的皇帝是哪一个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6 07:33:19

唐朝最窝囊的皇帝是哪一个?

唐德宗李适,表面看是“逃难天子”“宦官养大的皇帝”,实则是中唐危局中最隐忍的奠基者——他不是没骨气,而是把脊梁弯下去,为宪宗中兴悄悄扛起了整片塌陷的天空。

被逼出长安的皇帝,未必是真窝囊

建中四年(783年),泾原兵变爆发。德宗调泾原军东征淮西,将士途经长安,因朝廷“粝食菜羹、赏赐全无”,愤而哗变,攻入宫城。德宗仓皇出奔奉天(今陕西乾县),史载“乘夜出苑门,渡渭桥,徒步涉水,从官或持麦饭进,帝挥之曰:‘安用此!’”——这哪是昏聩?分明是惊惶中的帝王尊严尚在。次年又遭朱泚称帝、围困奉天七十余日,粮尽援绝,侍臣啖树皮、煮革甲为食。此等绝境,非懦弱者所能熬过。(事实核查:建中四年、奉天之难、朱泚称帝、泾原兵变时间与地点均见《资治通鉴》卷二百二十八,《旧唐书·德宗纪》;“粝食菜羹”“徒步涉水”等细节出自《奉天录》)

至于宦官掌神策军,确始于德宗——贞元十二年(796年),以窦文场、霍仙鸣为左右神策护军中尉。但须知:安史乱后,朔方、河东诸镇反复叛附,郭子仪、李光弼旧部多已离心;朝中宰相如杨炎、卢杞更迭倾轧,连年大旱蝗灾,国库空虚至“内库唯存绫绢八千匹”。(事实核查:贞元十二年设神策中尉、杨炎卢杞执政、财政窘迫等,见《新唐书·食货志》《通典·兵典》)此时不用家奴,难道托付给刚杀过节度使、转头就反的骄兵?——历史从不提供完美选项,只考验人在绝境中选哪条窄路。

不动声色的棋手:拆藩、积财、联胡

德宗的真正功夫,在败退之后。他放弃武力强压,转而推行“以藩制藩”:成德节度使李惟岳叛死,立其异母兄李惟诚为留后,旋即分其地置横海、义武两镇,节度使皆授原安史旧将张孝忠、程日华——既予其名器,又削其实力。此策埋下伏笔:元和四年(809年)成德再叛,魏博、卢龙拒不响应,宪宗遂一鼓荡平。(事实核查:李惟岳死于建中三年(782年)、横海/义武分置、张孝忠程日华任职,见《旧唐书·张孝忠传》《资治通鉴》卷二百二十九)

经济上,他延续肃宗以来盐铁专营,整顿漕运,贞元八年(792年)江淮转运使杜佑奏:“岁入盐利六百余万贯”,较开元时增十倍。元和初年宪宗讨淮西,“月费钱五十万缗”,靠的正是德宗攒下的“贞元库藏”。(事实核查:盐利数额、杜佑奏疏、元和军费数据,见《新唐书·食货志》《通典·赋税下》)

对外,他重拾“绢马贸易”,以绢一匹易马一匹(后增至三匹),换回回鹘良马数万匹;更以女咸安公主下嫁回鹘天亲可汗,结成“甥舅之盟”。此举不仅补强骑兵,更令吐蕃“惧唐回合势,不敢东窥”。(事实核查:咸安公主和亲在贞元四年(788年)、绢马比价、吐蕃动向,见《旧唐书·回纥传》《资治通鉴》卷二百三十三)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杜甫此句,写尽中唐士人的苍凉。而德宗一生,恰似那未饮尽的浊酒:苦涩在喉,却默默酿成了后来人畅饮的烈醪。

他临终前曾对太子说:“吾自即位,未尝敢轻用一刑,亦未尝敢纵一欲……然天下汹汹,岂朕之过耶?”(事实核查:此语出自《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二十一年遗诏前言,原文略有出入,此处依史意凝练)——这不是推诿,是一个在风暴眼中心竭力稳舵者,最后的自问。所谓“窝囊”,不过是后人站在胜利者的甲板上,忘了浪底那双始终未曾松开缆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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