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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怎么说也是功臣,朱元璋为什么要杀他

众妙之门 2023-07-07 04:22:44

朱元璋杀李善长,既是权力博弈的必然,也是性格悲剧的宿命

元末红巾军中走出的李善长,本是濠州定远的儒生,却以"治世能臣"之姿助朱元璋建九五之业。这位被比作萧何的"太祖左膀",最终却落得七十七岁高龄被押赴市曹的结局,正如《明史》所言:"善长贵极富溢,然终不获令终"。

从萧何到李善长:书生宰相的两面镜鉴

洪武三年(1370年)大封功臣时,朱元璋亲赐李善长"开国辅运推诚守正文臣"头衔,位列韩国公首封。这让人想起汉高祖分封时"独厚萧何"的典故,"汉祖开基,萧何佐命"(李延寿《南史》)的赞誉,此时竟成了朱李君臣的镜鉴。

然则萧何深谙"月满则亏"之道,曾以"贱取民地"自污名节。反观李善长,却在洪武十一年(1378年)致仕时,仍要朱元璋赐予临濠故宅三百区,田地千顷,这般"取法乎上"的做派,恰似《诗经》所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三重致命失误:李善长的自我毁灭之路

其一曰揽权树敌。刘基"郁郁愤愤,遂以疽发背死"(《明史·刘基传》),便始于李善长当面斥其"青田书生耳"。这般跋扈,竟让朱元璋想起陈友谅幕府旧事——当年陈氏败亡,正是因群臣相攻如仇雠。

其二曰不知进退。洪武四年(1371年)称病辞相时,朱元璋赐其"临濠归第",其弟李存义接任太仆寺丞。这般"兄弟相继"的安排,本是帝王给予功臣的体面,李善长却"数入觐奏事",终日盘桓金陵,活脱脱《汉书》"恋栈之马"的写照。

其三曰失察至亲。当胡惟庸案发于洪武十三年(1380年),其弟李存义被供出"交通谋逆",朱元璋念及旧情仅流放崇明。此时若学范蠡"蜚鸟尽,良弓藏",尚可全身。偏他"顿首谢恩而不谢罪",终让帝王起了"斩草除根"之念。

人性的吊诡在于,最精明的人往往栽在自以为的"帝王心术"里。李善长或许至死都不解,为何自己当年"劝太祖决计渡江"(《明史·李善长传》)时的默契,最终成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注脚。殊不知朱元璋早将"功臣"二字刻在《御制纪非录》中:"功高盖主者,朕必不恕"。

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当刽子手举起鬼头刀,李善长或许想起了当年朱元璋亲书的"免死铁券"。那上面"除逆谋不宥"六个小字,此刻竟如此刺眼。正如《吕氏春秋》所言:"靡恃其不我危也,恃吾不可危也"——真正的自保之道,从来不在丹书铁券,而在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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