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在樊城之战中,虽然只有几千残兵,但凭借坚固的城防、合理的战术部署和坚定的意志,成功抵挡住了关羽的多次猛击。

《三国志》记载,襄樊之战初期,曹仁奉命讨伐关羽,驻扎在樊城。这里的“讨”字,并非指曹仁主动进攻,而是表明他奉命抵御关羽的攻势。同样的表述也出现在徐晃传中,徐晃作为援军在宛城的描述也是“讨关羽”。然而,从实际情况来看,这场战役明显是一场防御战。如果曹仁真的采取主动进攻,那么他应该像乐进一样屯军襄阳,而不是选择较为薄弱的樊城。襄阳城大而坚,樊城则相对较小且防御较弱,这也是为什么曹仁的部将庞德屯兵于樊城北十里,依然能够与关羽交战。
如果曹仁真的被关羽逼退,这一情况应当发生在建安二十三年。因为建安二十二年,曹仁还在居巢,建安二十三年十月已抵达宛城。战斗持续到建安二十四年正月,即使被关羽一路逼退,曹仁仍能从容平叛,这在军心上是难以想象的。同时,吕常率领的一万余人在襄阳坚守,也说明曹仁并未完全失去对襄阳的控制。
襄阳战争的关键转折点在于关羽利用水军切断了汉江的交通线,包围了襄阳。关羽沿汉江向西北推进,逼近樊城以北,这也是曹仁屯军宛城后留下徐晃在宛城、庞德在樊北的原因。关羽曾试图袭扰曹仁的后方,但被庞德成功挫败,庞德因此被关羽忌惮为“白马将军”。按照曹魏的军事制度,战役爆发后通常以地方郡兵为主,中央军队机动支援。例如,后来防御诸葛亮时,雍凉地区的五六万边兵未能制敌,于是先在长安屯驻两万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曹仁在全军二十万的情况下,能够调动的兵力大约在两到三万之间。直到水淹七军之后,襄阳仍有上万人,樊城也有数千人。荆州刺史傅方和南乡太守胡修投降,导致镇守荆州的第一批兵力减少了约一万余人。于禁的增援部队的到来,正是因为在此之前,曹仁在汉江边面对关羽的袭扰,无法有效集结荆州的地方兵力,襄阳的局势岌岌可危。
曹仁无法完全集结荆州兵力的原因,要追溯到襄阳战争的大背景。根据胡昭传,曹操与刘备在汉中僵持,沿途的后勤徭役过重,建安二十三年,陆浑的孙狼就发动了叛乱,荆州重地南阳的侯音也劫掠吏民反叛。此外,荆州周边的郡县也不断发生叛乱,这是曹仁来到荆州的大背景。可以说,曹仁的任务是帮助曹操平定各地叛乱,确保荆州的稳定。因此,曹仁在“镇荆州”完成之前,无法集结各郡县的有效兵力,这也是关羽北上时,曹仁只能被动防御的原因。
无论从哪个时间段来看,曹仁都不可能主动进攻。曹仁的主要任务是平定各地叛乱,确保荆州的安全。因此,曹仁在无法集结足够兵力的情况下,只能依靠现有的几千残兵坚守樊城。于禁的增援部队的到来,正是为了缓解这种困境。真正与水淹七军形成因果关系的是关羽对樊城的围攻。根据满宠传:“关羽围襄阳,宠助征南将军曹仁屯樊城拒之。”之后,满宠劝阻曹仁弃城逃跑,并沉白马,最终被围困。显然,围攻襄阳发生在曹仁沉白马放弃逃离之前,即建安二十四年正月前。
关羽攻打曹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1. 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人的很多想法是由自己的位置决定的。诸葛亮作为一个杰出的政治家,他在做决策时更多地考虑政治时局。关羽镇守荆州,政治上的任务是制衡,而非主动进攻。然而,关羽作为一个杰出的军事家,更希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因此,关羽希望通过开疆拓土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2. 擅自行动的背景
在蜀汉政权内,关羽和张飞是特殊的存在。由于他们与刘备的亲密关系,他们只服从刘备,而不完全听从诸葛亮的指挥。按照诸葛亮的“隆中对”,要等到“天下有变”时再行动。但关羽攻打曹仁却是在天下相对稳定的时候,这显然与诸葛亮的计划不符。
3. 东吴的骄兵之计
东吴采用的骄兵之计,实际上是想让关羽放松对东吴的警惕,以便乘机夺取荆州。这一策略最终导致了关羽的失败,也使得蜀汉失去了重要的战略基地。
正如《三国演义》中所言:“羽之失荆州,非天亡之,乃人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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