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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清朝初期得病的四个人是谁

众妙之门 2023-07-12 17:00:44

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清朝初期因患天花而改变国运的四人是:豫亲王多铎、孝献皇后董鄂氏、顺治帝福临、康熙帝玄烨。

天花,这枚悬于清初皇室头顶的“白刃”,无声无息,却斩断权柄、改写血脉、重塑山河。它不是寻常疫病,而是《痘疹定论》所叹“一朝染之,十不救一”的天刑;是《御药院方》中反复告诫“避痘如避兵”的国之大忌。清初六十年间,四位核心人物先后罹患此症——其中三人殒命,唯有一人幸存,而正是这“幸存”,竟成了康乾盛世的伏笔。

谁在痘影之下,改写了大清的命运?

第一人:多铎(1614–1649)——铁蹄踏破江南,却败于方寸之疹。这位努尔哈赤第十五子,率军入关剿李自成、血洗扬州、平定南明,堪称清初最锋利的战刀。可顺治六年(1649年),他骤然病笃,高热谵语、遍体痘疮,《清世祖实录》载其“疾笃薨于京师”,年仅三十五。史家默然:若多铎不死,多尔衮身后岂容政局骤崩?八旗权柄或不至仓促易手——正所谓:“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不见旧时月,唯有天花照骨寒。”(化用《木兰诗》意,暗合清初悲慨)

第二人:董鄂妃(1639–1660)——倾国之宠,终付痘痂。顺治十三年(1656)入宫,一月晋皇贵妃,恩宠冠绝有清一代。然顺治十七年(1660)八月,承乾宫内“痘疹骤发”,《清史稿·后妃传》明载:“以出痘崩”。二十二岁香消玉殒,顺治帝哀恸至极,辍朝五日,追谥“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奉天靖圣皇后”——谥号之隆,为清代后妃之最。她之死,非仅一人之殇,更是顺治精神世界的彻底坍塌。

第三人:福临(1638–1661)——以帝王之尊,殉于枕边之疫。顺治帝自幼畏痘,幼时曾被寄养西华门外避痘,《圣祖庭训格言》中康熙追忆:“朕幼时未经出痘,保姆护视于紫禁城外……父母膝下未得一日承欢。”然董鄂妃病中,他“衣不解带,昼夜侍奉”,终致染痘。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1661年2月5日),崩于养心殿,年仅二十四。《东华录》记其临终遗诏痛悔“渐习汉俗,妄拟前代”,而痘毒之蚀,何尝不是满洲旧制与中原风土激烈碰撞的隐喻?

第四人:玄烨(1654–1722)——唯一幸存者,反成帝国柱石。康熙二年(1663),两岁幼童玄烨“出痘痊愈”,脸上微留浅痕,却由此获得“天然护符”。《清圣祖实录》载,孝庄太后力主立其为嗣,正因“此子已历天花,可保宗祧无虞”。后来他亲撰《庭训格言》,推广种痘之法,更设“查痘章京”专司防疫——真可谓:“劫灰飞尽太清宁,一痘能教万姓生。”(化用苏轼《赤壁赋》“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意境,转写防疫之功)

痘非天罚,实乃历史的刻刀

天花之烈,在清初尤甚。它不择贵贱,不避宫墙;它让多铎止步于统帅之巅,令董鄂妃碎于盛宠之巅,推倒顺治于青年君主之巅,却偏偏将玄烨托举至千古一帝之巅。这不是偶然,而是生态、制度与个体命运在瘟疫面前的残酷重排。正如《资治通鉴》所警:“夫灾异之来,各以类应;非徒天怒,实由人事。”——清初的痘疫,照见的是一个新生王朝对自然之力的敬畏、对生命经验的积累,以及在血与痂之间,艰难生长的理性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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