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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清官陆贽竟然穷得连皇帝都看不下去了

华里士 2023-07-18 11:46:21

问:大唐第一清官陆贽为何穷得连皇帝都看不下去了?答:只因他清廉到连唐德宗都坐不住,竟下密旨劝他“收点小礼吧”!

寒门出贵子:清贫是他的底色

陆贽,浙江嘉兴人,本是江南望族之后,可惜家道中落。他出生时,家族早已不复昔日繁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父亲陆侃曾任溧阳县令,家境尚可。不料陆贽幼年丧父,全靠母亲卫氏独自拉扯长大。恰如孟郊在《游子吟》中所叹:“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卫氏对陆贽的教育,既重学问更严品德,硬是在清贫中浇灌出一颗赤子之心。 唐德宗李适登基后,为招揽天下英才,派黜陟使庾何四处巡视。陆贽献上“五术”“八计”等选才奇策,既能考真才实学,又重人品德行,堪称唐代最“硬核”的干部考核法。德宗大喜过望,立即将他提拔为翰林学士。从此,陆贽常伴君侧,谏言如金,德宗对他倚重日深。

建中四年(783年),泾原军哗变,德宗仓皇逃往奉天;次年兴元元年(784年),朔方节度使李怀光又反,皇帝再奔梁州(今陕西汉中)。乱世烽烟中,陆贽却如磐石般忠诚——他替德宗起草诏书、料理政务,事事妥帖周全。最险时君臣失散,德宗竟号啕大哭,重金悬赏寻他。待乱平回京,德宗直接拜他为相,宠信无人能及。

皇帝都急了:密旨劝贪的千古奇闻

身居相位后,巴结陆贽的人踏破门槛,但他清者自清,拒收一文。母亲去世他回乡守孝,地方官吏携礼拜见,全被他婉言挡回。日子清苦到什么地步?患难之交韦皋(时任剑南西川节度使)想接济他,竟得先禀明德宗才敢行动!杜甫曾悲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陆贽却以宰相之身,活成“路有冻骨”的反面注脚。

德宗终于坐不住了。他派太监传密旨:“卿清廉太过,同僚赠些靴鞭小物,收下无妨——否则恐伤和气啊!”这道“劝贪圣旨”堪称大唐奇谈,可陆贽依旧纹丝不动。南怀瑾先生若在,必会拍案笑言:“清官难做,清到让天子亲自劝贪,古今天下能有几人?”

可惜刚正易折。陆贽屡屡直言进谏,终惹德宗不悦,被贬忠州(今重庆忠县)。病逝任上时,家无余财,唯留清名震千古。后世读史至此,当思:清廉非是苦修,而是对苍生的赤诚。陆贽的“穷”,穷出了士大夫的脊梁,穷得让盛世都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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