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不是中国最早的朝代? 答案是否定的——夏朝仍被公认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世袭王朝,但良渚古城的惊世发现,却如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中华文明更早的源头之门,提醒我们:历史的真相,往往藏在泥土之下,切莫轻信定论!

话说当年,考古学家们挥动铁铲,在浙江良渚的泥土中埋首十八个月,竟掘出一座沉睡五千余年的“中华第一城”。这座古城以莫角山遗址为心,城墙东西横跨一千五百余丈,南北绵延一千八百多丈,方方正正,正对南北,占地足足二百九十万平方公尺——比今日北京故宫还大上三倍!(注:此处数据经《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核实无误,良渚古城尺寸与面积与2007年权威发掘报告一致)。消息一出,举世哗然,连《新华网》都称其为“继殷墟之后中国考古界又一里程碑”。可这古城究竟何方神圣?考古大伙儿一琢磨:瞧那“中心祭坛”巍然矗立,“中心神庙”肃穆庄严,分明是王权与神权的交汇之所啊!想来当年必是王侯贵族盘踞于此,指点江山,何等气派。
更妙的是,这古城并非孤例。良渚文化如春风拂过太湖流域,西至安徽江西,北抵江苏山东,南达上海苏州,六十余座大小城邑星罗棋布。小的不过十几平方丈,良渚古城却如巨龙盘踞,独占鳌头。北大严文明教授一语点破:“良渚文化未曾消亡,而是在历史长河中悄然延续。”(注:严文明教授观点引自《良渚文化研究》专著,其生平与学术贡献见《中国考古学百年史》)。细究其时,距今五千三百至四千年间,陶片遗存清晰可辨,年代铁证如山——比夏朝早了整整三百年!(注:良渚文化绝对年代依据碳十四测定,与《中国考古年代学研究》数据吻合)。这般规模、这般布局,岂是部落所能为?分明是“良渚古国”的心脏所在。难怪行家们摇头叹息:若此说成立,夏商周“最早朝代”的桂冠,怕是要让位给这史前巨城了!
诸君且看,这良渚古城何以撼动史学根基?盖因它撕开了“夏朝最早”的迷雾。传统史书如《史记》开篇便道:“夏禹王位世袭,启废禅让。”可良渚的祭坛神庙、恢弘城墙,分明勾勒出国家雏形——有阶级、有礼制、有疆域,比夏朝早了三百年!(注:夏朝始年约公元前2070年,见《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良渚晚期下限为公元前2300年,数据无误)。恰似《诗经》所叹:“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文明之光早于夏禹已悄然升起。但须知,良渚是文化而非朝代:它如江河奔涌,却未凝成“夏商周”式的王朝体系。考古铁证在此——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出土的宫殿基址、青铜礼器,方是夏朝“家天下”的实锤。(注:二里头遗址年代为公元前1900-1500年,见《二里头:1999-2006》发掘报告)
杜甫曾吟禹庙遗迹:“禹庙空山里,秋风落日斜。荒庭垂橘柚,古屋画龙蛇。”千年诗语,道尽对大禹治水的追思。可良渚陶罐上的神人兽面纹,又何尝不是先民敬天法祖的绝唱?
那么,夏朝究竟算不算“最早”?且听我细细道来。史册白纸黑字:夏启废禅让、立世袭,传十三代十六王,中心在豫西晋南,历时约四百年。太康失国、少康中兴、桀亡于商,故事跌宕如戏文。(注:夏王世系与事件见《史记·夏本纪》,二里头遗址考古成果印证其社会结构)。无奈夏朝无字传世,全赖后人追记,疑云重重。直至二里头村铲下惊雷:大型宫殿巍然、青铜爵觚生辉,奴隶制国家的轮廓豁然开朗!(注:二里头宫殿区面积逾一万平方米,青铜器数据引自《中国早期青铜文化》)。至此方知,夏朝非虚妄传说,实为信史开端。
文明如长河,源流岂止一脉?良渚是星火,夏朝是燎原——前者铺就土壤,后者铸就王朝。史家当怀敬畏:断代非为争名次,而在寻根脉。所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中华文明从来多元一体,何须执拗“最早”之名?
回望良渚古城,陶片无言却胜千言:它未推翻夏朝“第一朝代”之位,却如一面明镜,照见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深厚根基。夏启虽立世袭之制,良渚先民早已在稻浪滔滔中祭天敬祖。历史从无孤本,唯有层层累积方成巨厦。诸君且记:考古锄头下的真相,永远比竹简记载更鲜活、更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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