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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时期乐器介绍

华里士 2023-07-19 04:15:40

两汉时期乐器介绍:汉代音乐文化繁荣,乐器种类丰富,吹、打、弹、拉初具体系,见证中华礼乐文明的延续与创新。

你是否想过,两千年前的汉朝人是如何奏响他们的“流行音乐”的?在没有现代音响的时代,他们用排箫吹出塞外风沙,用编钟敲响庙堂庄严,用琴瑟和鸣寄托人间情思。从宫廷宴饮到民间乐舞,音乐贯穿两汉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考古出土的大量画像石上,“乐舞图”“宴饮图”栩栩如生,仿佛仍能听见那穿越时空的丝竹之声。正是在这种浓厚的音乐氛围中,各类乐器蓬勃发展,形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体系完备的乐器时代。

吹出来的江山:汉代的管乐器

汉代的风吹得远,也吹得响。吹管乐器在当时极为盛行,尤其在鼓吹乐、骑吹乐中占据核心地位——这些可是汉代军旅仪仗与贵族出行的“背景音乐”。

排萧早在先秦已有记载,到了汉代更是常见于各类乐队之中。它由多根长短不一的竹管排列而成,音色清越悠扬,宛如凤鸣,《楚辞》有云:“‘吹参差兮谁思’”,这“参差”指的正是排萧。

笛子在汉代已有横吹与竖吹之分。而羌笛,则来自西部羌族,原为四孔,后经西汉京房增制一孔,成为五孔,音域更广。王之涣日后所叹“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其声之悲凉,或许正源于此等边地风物。

竽是一种编管乐器,自先秦流传而来,常与瑟配合演奏。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22管竽,便是实物明证。难怪《韩非子》中会有“滥竽充数”的典故——可见其在乐队中的普遍性。

笳,又称胡笳,出自西域,最初可能是卷芦叶而吹,后来发展成带哨的管状乐器。蔡文姬归汉后作《胡笳十八拍》,诉尽离乱之苦,其音凄怆动人,正是这种乐器情感张力的极致体现。

角,原是以动物角制成的号角,后改用竹、木、皮革乃至铜铸。它多用于军事或仪仗,一声长鸣,可传十里,可谓“万里寒光生积雪,三边曙色动危旌”(祖咏《望蓟门》)的真实写照。

敲击千年回响:打击乐的庄严与节奏

如果说吹管乐器是汉代音乐的“旋律线”,那么打击乐器就是它的“骨架”。其中最令人震撼的,莫过于编钟与编磬。

2000年出土的一套西汉早期编钟,共19件,分上下两层悬挂,每钟可发两个音,构成大三度或小三度音程,七声音阶齐全,音域跨越四个八度,被誉为“西汉第一编钟”。这不仅证明了汉代高超的冶金技术,更说明当时的音乐理论已相当成熟。

编磬亦有完整七音阶,音域超过八度,常与编钟合奏,所谓“金声玉振”,正是对此类雅乐的最高赞美。《礼记·乐记》言:“乐者,天地之和也”,钟磬齐鸣,便是对“天人合一”的礼乐诠释。

还有一种击弦乐器——筑,曾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响起。荆轲刺秦前,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一幕被司马迁载入《史记》,令人扼腕。马王堆三号墓出土的五弦筑,前端似琴,尾部细长,演奏时左手执持,右手以竹棒击弦,音色清脆而悲壮,仿佛仍在诉说那段慷慨往事。

指尖上的文明:弹拨与古琴的艺术

弹拨乐器在汉代同样大放异彩。瑟,自西周起便与琴并称,所谓“琴瑟和鸣”,象征夫妻和谐、政通人和。秦汉之际,瑟广泛用于相和歌、清商乐等民间音乐形式中,是宴会与祭祀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箜篌分为卧式与竖式两种。卧箜篌形似瑟,横置弹奏,为中国本土产物;竖箜篌又称胡箜篌,于汉灵帝时自西域传入,形制如弓,竖抱弹奏,李贺日后所写“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虽咏李凭箜篌,其源头正在此时。

琵琶在汉代尚为直颈圆形共鸣箱,称“秦琵琶”或“汉琵琶”,后世称为阮咸。真正的曲项琵琶与五弦琵琶是在东晋以后才由印度传入,梨形音箱,便于横抱演奏,但在两汉时期尚未普及。

至于古琴,早已超越乐器本身,成为士人精神的象征。西汉中期至汉末三国,琴逐渐成为相和大曲的重要伴奏乐器。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七弦琴,全长82.4厘米,共鸣箱占琴身三分之二,虽形制较后世简朴,却已具备基本结构。此时的琴,不仅是音乐工具,更是修身养性的载体,正如嵇康所言:“琴诗足可赏,安用遇知音?”

从排萧到编钟,从胡笳到古琴,两汉乐器不只是声音的制造者,更是时代的见证者——它们奏出了帝国的威仪、边塞的苍凉、士人的风骨与百姓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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