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4月25日,明末代皇帝崇祯自缢,标志着明朝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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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即朱由检,是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他勤于政务,夙兴夜寐,宫中从无宴乐之事。然而,他的疑心过重、用人不当,最终导致了明朝的覆灭。1644年4月25日,李自成军攻破北京,崇祯在煤山(今北京景山)自缢身亡,留下遗书:"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
崇祯继位后,铲除阉党,勤于政事,曾六次发布罪己诏。然而,他在位期间,农民起义战争频繁爆发,关外后金政权虎视眈眈。1644年,李自成军攻破北京,崇祯在煤山自缢身亡,留下了那封令人唏嘘的遗书。
李自成占领北京时,明朝廷在京的两三千名官员自尽的只有约二十人,其他“衣冠介胄,叛降如云”。史可法感叹道:“在北诸臣死节者寥寥,在南诸臣讨贼者寥寥,此千古以来未有之耻也!”
《明史》对崇祯的评价是:“帝承神、熹之后,慨然有为。即位之初,沈机独断,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惜乎大势已倾,积习难挽。在廷则门户纠纷。疆埸则将骄卒惰。兵荒四告,流寇蔓延。遂至溃烂而莫可救,可谓不幸也已。然在位十有七年,不迩声色,忧劝惕励,殚心治理。临朝浩叹,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益以偾事。乃复信任宦官,布列要地,举措失当,制置乖方。祚讫运移,身罹祸变,岂非气数使然哉。迨至大命有归,妖氛尽扫,而帝得加谥建陵,典礼优厚。是则圣朝盛德,度越千古,亦可以知帝之蒙难而不辱其身,为亡国之义烈矣。”
清朝乾隆皇帝亲自修订的《明史·流贼传》中说:“庄烈之继统也,臣僚之党局已成,草野之物力已耗,国家之法令已坏,边疆之抢攘已甚。庄烈虽锐意更始,治核名实,而人才之贤否,议论之是非,政事之得失,军机之成败,未能灼见于中,不摇于外也。且性多疑而任察,好刚而尚气。任察则苛刻寡恩,尚气则急遽失措。当夫群盗满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抚两端,茫无成算。内外大臣救过不给,人怀规利自全之心。言语戆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为阃帅者,事权中制,功过莫偿。败一方即戮一将,隳一城即杀一吏,赏罚太明而至于不能罚,制驭过严而至于不能制。加以天灾流行,饥馑洊臻,政繁赋重,外讧内叛。譬一人之身,元气羸然,疽毒并发,厥症固已甚危,而医则良否错进,剂则寒热互投,病入膏肓,而无可救,不亡何待哉?是故明之亡,亡于流贼,而其致亡之本,不在于流贼也。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孟森认为:“思宗而在万历以前,非亡国之君;在天启之后,则必亡而已矣!”思宗虽有心为治,却无治国良方,以致酿成亡国悲剧,未必无过。“苛察自用,无知人之明”、“不知恤民”。思宗用人不彰、疑心过重、驭下太严,史称“崇祯五十相”(在位十七年,更换五十位内阁大学士、首辅),加速了明王朝的覆亡。
锁绿山人在《明亡述略》中评价崇祯,“庄烈帝勇于求治,自异此前亡国之君。然承神宗、熹宗之失德,又好自用,无知人之识。君子修身齐家,宜防好恶之癖,而况平天下乎?虽当时无流贼之蹂躏海内,而明之亡也决矣。”
南明大臣则把崇祯抬举到千古圣主的地步,如礼部郎余煜在议改崇祯庙号时说:“先帝(崇祯)英明神武,人所共钦,而内无声色狗马之好,外无神仙土木之营,临难慷慨,合国君死社稷之义。千古未有之圣主,宜尊以千古未有之徽称。”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崇祯的死,虽未能挽救明朝的灭亡,但他的忠贞与勇气,永远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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