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驸马新婚数月不曾与公主同席?实因丹阳公主嫌其憨直无趣,拒不同席,幸得太宗设局化解,方得团圆——这金枝玉叶的姻缘,表面风光,内里却藏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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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总道驸马好,攀上金枝玉叶,一辈子锦衣玉食,耀武扬威。殊不知这“好差事”背后,步步惊心!公主深宫长大,娇惯任性,寻常汉子哪消受得住?更别提皇室倾轧,一不留神便是身首异处。唐代丹阳公主的驸马薛万彻,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薛万彻出身将门,父亲是隋朝名将薛世雄。公元618年,他随罗艺守幽州,窦建德大军压境,他与兄长薛万均率百名死士突袭敌营,一举击溃强敌。后来他追随太子李建成,玄武门之变时死战不退,直至见了太子首级才逃入南山。唐太宗惜其勇,屡遣使招安,终拜为大将。此后他北击突厥、西征吐谷浑、大破薛延陀,常单骑陷阵,所向披靡。李世民曾赞曰:“当今名将,唯李绩、王道宗、万彻而已。”
这般英雄,却在公元644年(贞观十八年)娶了丹阳公主后闹出笑话。《新唐书》白纸黑字记着:“万彻蠢甚,公主羞,不与同席者数月。”有人误读成“驸马不懂房事”,还编排太宗开“性教育酒席”——岂不荒唐?薛万彻641年已立战功,儿子都封了县侯,岂会不通夫妻之道?
真相何在?只因武将粗豪,公主嫌他憨蠢无趣,连饭桌都不愿同坐。太宗何等睿智!他设下酒宴,邀众驸马赌“握槊”(古时棋戏),佯装不敌,将佩刀输给薛万彻。丹阳公主见夫君“威风”,顿时转嗔为喜,同车归家。这哪是“性教育”?分明是帝王家的智慧:以游戏解心结,化干戈为玉帛。正合古人所叹:“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李商隐《夜雨寄北》),夫妻情谊,原在相知相谅,岂在皮相之欢?
可惜英雄难逃政治漩涡。公元653年,薛万彻卷入房遗爱谋反案,临刑前怒吼:“薛万彻大健儿,留为国家效死力固好,岂得坐房遗爱杀之乎!”刽子手手软,三刀方断其首。一代名将,驸马十年,竟落得身首异处!这血淋淋的教训,岂非印证:皇权之下,姻缘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再看清朝,格格们的日子更似笼中鸟。时下影视剧总演格格与额驸(驸马)花前月下、恩爱缠绵,实则大谬不然!翻开清宫医案与《清史稿》,真相令人唏嘘。
清初皇帝女儿称“格格”,如努尔哈赤长女“东果格格”。崇德元年(1636年),皇太极仿明制,皇后女封“固伦公主”,嫔妃女称“和硕公主”,但民间仍惯呼“格格”。可这称呼再美,也遮不住重男轻女的枷锁——格格地位远逊阿哥,洞房花烛后,便入孤寂深宫。
按《清宫档案》载,格格婚后不得随意与额驸同房,须经内务府严查“吉时”,甚至分居两院。此非虚言,乾隆朝某格格日记泣诉:“夜半闻更漏,独对孤灯泣”,恰似白居易《上阳白发人》所写:“唯向深宫望明月,东西四五百回圆。”金枝玉叶的尊荣,原是困住真心的牢笼。
两朝驸马格格史,如照妖镜般映出:皇家姻缘,岂是寻常夫妻?一面是太宗巧解心结的紫气东来,一面是刀光剑影的血色黄昏。南怀瑾先生尝言:“情关难破,何况君门?”《明朝那些事儿》亦讽:“龙椅下的枯骨,比龙椅上的笑容多得多。”后人读史,当知富贵如云烟,唯守本心者得安——这驸马格格的戏码,演的何止是风月,分明是人性与权力的千年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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