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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勃周亚夫父子曾拯救大汉,最后都被诬陷谋反

以史为鉴 2023-07-01 03:30:11

一、父子双雄:挽狂澜于既倒

汉初风云诡谲,吕氏篡权如乌云蔽日,七国叛旗似野火燎原。当此危局,周勃、周亚夫父子两度擎起社稷将倾之柱——绛侯周勃诛诸吕、迎文帝,条侯周亚夫平七国、定山河。然这对"安刘氏必勃也"(《史记》载刘邦预言)的父子名将,最终竟皆以"谋反"罪名蒙冤,岂非历史吊诡?

当年吕后驾崩,诸吕欲夺鼎。周勃与陈平密谋于暗室,持符节夺北军兵权,率甲士尽诛吕产、吕禄。待血洗长乐宫后,这位"重厚少文"的将军,亲手解下玉玺绶带奉于代王刘恒,成就"文景之治"的序章。太史公赞曰:"勃匡国家难,复之乎正。"

至景帝时,吴楚七国叛旗蔽野。周亚夫驻兵荥阳,任叛军猛攻梁国而不救,暗遣轻骑断其粮道。待叛军饥疲,方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势"(《孙子兵法》)荡平叛乱。此役后,汉家天下方得磐石之固。唐人杜牧有诗证其功:"周郎若破黄巾贼,便是汉家第一功。"

二、功臣末路: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

然君臣际遇常如刀尖蜜。文帝问政于周勃:"天下一岁决狱几何?"武夫张口结舌汗透朝衣;景帝赐食周亚夫,席前置大胙而无箸,老将军竟怒斥尚席拂袖去。这般刚直性子,恰如鲍照诗叹:"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

帝王心术最忌者,莫过于"功高震主"四字。周勃出狱后慨然:"吾尝将百万军,安知狱吏之贵乎!"周亚夫更因"君侯纵不反地上,即欲反地下耳"(《史记》载廷尉语)的荒唐罪名下狱。李商隐《贾生》诗暗喻此理:"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细究其理,二周悲剧非独性格使然。高祖"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的白马之盟,早已种下猜忌功臣的种子。每当新帝登基,旧日擎天柱便成心腹患。杜牧《题商山四皓庙》道破玄机:"南军不袒左边袖,四老安刘是灭刘。"

绛侯父子,挽狂澜于楚汉烽烟,定乾坤于七国乱世,终不免困于诏狱。此非独周氏之悲,实乃帝制时代功臣集体之宿命。恰如杜牧《乌江亭》所警:"包羞忍耻是男儿,卷土重来未可知。"然君臣猜忌之局,何曾给过名将卷土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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