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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在诗人里算长寿的,原因是没吃一样东西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2 11:28:55

白居易活到七十四岁,关键不是“吃了什么”,而是——他压根儿没吃丹药

在唐代诗人中,白居易以七十四岁高寿(772–846)独步文坛:杜甫五十八,李白六十一,王维六十,岑参五十五,柳宗元四十六,韩愈五十六,元稹五十二——“七十古来稀”,他却多出了整整十四年。

别人炼丹求长生,他写诗笑方术

翻开《资治通鉴》《旧唐书》,白居易仕途确非坦荡:二十九岁始登进士第,后因谏言得罪权贵,屡遭贬谪,江州司马、忠州刺史、杭州刺史……宦海浮沉半生。可他却在《对酒》中自道:“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随富随贫且欢乐,不开口笑是痴人。”——这哪是失意者?分明是勘破浮名、笑纳无常的智者。

更难得的是,他清醒避开了那个时代最危险的“长寿陷阱”:服食丹药。东汉《古诗十九首·驱车上东门》早有警句:“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而历史铁证比比皆是:秦始皇遣徐福东渡、亲信方士炼汞求不死,终崩于沙丘;唐太宗晚年服“延年之药”,暴卒于含风殿;韩愈服硫磺,“一病竟不痊”(见白居易《感旧》);元稹炼“秋石”,未老溘然——水银、硫磺、铅丹,皆剧毒之物,古人却奉若圭臬。

白居易自己也曾“信道”,筑室炼丹,但终究未成。他在《思旧》中坦荡自剖:“退之服硫磺,一病竟不痊;微之炼秋石,未老身溘然。惟余不服食,老命反延迟;但耽荤与血,不识汞与铅。”——一句“惟余不服食”,看似平淡,实为生死分水岭:不是他格外强健,而是他早早看穿了方术的虚妄,在众人为“长生”赴死之时,他选择了“知止”与“守真”。

再看他的晚年:“七老会”聚于洛阳履道坊宅,七人合计五百七十岁;后扩为“香山九老”,连九十五岁的如满和尚、一百三十六岁的李元爽亦欣然加入。他们不炼丹、不辟谷,只饮酒、赋诗、听琴、观云——真正的养生,不在炉鼎之间,而在心神之安;不在吞金咽汞,而在吐纳清欢。

回望千年,多少帝王将相倾尽国力求“不老”,终成《史记·封禅书》所叹:“神仙者,所以保性命之真,而游求于其外者也。”——可若性命之真已为丹毒所蚀,又何谈“游求”?白居易的七十四载春秋,恰似一盏澄明古灯:它不照长生幻梦,只映人间正道——“乐天知命故不忧”,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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