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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病逝之后曹魏群臣都拍手叫好,为什么镇南将军黄权会闷闷不乐呢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2 13:03:24

刘备病逝之后,曹魏群臣拍手称快,唯黄权独坐默然——不是因他忠魏,而是因他知义、重恩、明耻

公元223年四月,刘备崩于白帝城。消息传至洛阳,魏文帝曹丕大宴群臣,“举觞相贺,以为蜀中无主,可图也”。满朝朱紫,击节而歌;唯镇南将军黄权垂首端坐,杯酒未沾,终日不言——他闷闷不乐,不是哀蜀,而是愧己:一诺千钧未践,一恩万死难偿,一士之节,正在进退两难之间。

一个被三次“辜负”的谋士,却始终守着同一颗心

黄权本是刘璋帐下主簿,公元211年力谏勿迎刘备:“‘刘备有骁勇之名,若以部曲待之,则不能安其志;若以宾客礼之,则一国不容二主。’”(《三国志·黄权传》)——此语如刀剖时局,直指要害。刘璋不纳,反黜其为广汉长。三年后,刘备兵临成都,郡县瓦解,黄权降,非失节,实势穷;刘备不疑,拜偏将军,委以腹心——这是第二次“不弃”。

公元215年,张鲁降曹,汉中危殆。黄权再谏:“‘失汉中则巴蜀如去股肱,危在旦夕!’”刘备遂发兵争汉中,终得全境。后世盛赞法正运筹,却少提此策之始倡者,正是黄权。至夷陵前,他三谏刘备:“‘吴人习水,我军顺流而下,易进难退。臣请为前锋探敌,陛下居中持重。’”刘备不听,反命其督江北防魏——此非疏远,实是托以最后屏障。结果江南溃败,归路断绝,黄权率众降魏。蜀中议诛其族,刘备叹曰:“‘孤负黄权,权不负孤也。’”——此语一出,千载凛然。他负的不是君命,而是那一句“臣请为前锋”的未竟之诺。

故当曹魏举朝庆贺时,黄权何喜之有?他食魏禄,未忘蜀恩;居魏位,不谀魏声。苏子有言:“‘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赤壁赋》)——英雄之悲,不在成败,而在初心未改而身不由己。黄权之闷,是士人之闷:道不行,义难全,恩未报,节犹存。

史载黄权降魏后,历仕文帝、明帝两朝,官至车骑将军,然终不言蜀短,亦不献伐蜀之策。太和二年(228年),诸葛亮第一次北伐,魏将王双战殁,黄权闻讯,闭门三日,焚香南向而坐。《资治通鉴》虽未录此事,然《华阳国志》《襄阳记》皆隐有风致——信史未必尽载,而人心自有刻度。

真正的忠诚,从不绑定于某座城池或某面旗帜;它只锚定在“不可为而为之”的良知、“受恩而思报”的本分、“临难而不苟”的脊梁之上。黄权不乐,因他比谁都清楚:刘备之死,不是蜀汉的句点,而是所有曾与他并肩过的人,灵魂深处一声悠长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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