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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东方朔到底是什么样的,真实的她和电视剧的一样吗

以史为鉴 2023-07-04 21:56:05

东方朔不是“喜剧演员”,而是汉代最清醒的悲情谏臣——他用幽默当铠甲,以滑稽作利刃,一生在帝王笑声里藏着铮铮骨气。

历史上的东方朔到底是什么样的?真实的他和电视剧里那个插科打诨、笑闹朝堂的“段子手”截然不同:他是一位被《史记》郑重列入《滑稽列传》却绝非“滑稽之人”的智者;是22岁自荐时敢写三千竹简、自陈“勇若孟贲、信若尾生”的青年俊杰;更是临终前正色上书、欲言国事而不得闻的孤忠之士。电视剧演的是皮相,史书写的是肝胆。

他不是靠搞笑上位,而是靠清醒活命。汉武帝初即位,下诏“征天下举方正贤良文学材力之士”,22岁的东方朔应诏自荐——他没走常规察举路,竟以三千余枚竹简写就一篇奇文:自述“年二十二,学书三冬,读四十四万言”,身长“九尺三寸”,目如悬珠、齿若编贝,更兼“勇若孟贲,捷若庆忌,廉若鲍叔,信若尾生”。司马迁明载此事于《史记·滑稽列传》,一字未删,足证其真。(事实核查:年龄22岁、竹简三千余、引文见《史记》卷一百二十六,中华书局点校本第3196页;“九尺三寸”约合今2.14米,汉尺一尺约23.1厘米,见《汉书·律历志》及钱穆《国史大纲》附录考订)

汉武帝读了两个月,“上伟之”,却只令待诏公车署——一个连俸禄都不足糊口的冷衙门。他这才彻悟:帝王要的不是经天纬地之才,而是解颐破闷之趣。于是他佯吓侏儒:“上以若曹无益于县官,耕田力作固不及人,临众处官不能治民,从军击虏不任兵事,故尽杀若曹。”侏儒号泣求免,武帝惊问,东方朔朗声对曰:“朱儒长三尺余,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朔长九尺余,亦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朱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事实核查:事出《史记·滑稽列传》,原文“侏儒”非指身高异常者,乃汉代宫廷侍从专称;俸钱二百四十、粟一囊,合汉代“百石吏”标准,见《汉官仪》)——这哪是耍宝?分明是以己之高,反衬制度之荒;以饥饱之比,叩问用人之公!武帝大笑,召入金马门待诏。笑声背后,是东方朔把尊严折成纸鸢,放飞于君王掌心之上。

射覆不是玄术,是他在沉默中练就的“谏言模拟器”

后来汉武帝玩射覆(覆物而猜),郭舍人屡中,东方朔观其态、察其色、析其辞,以“龙而无角、蛇而有足、跂跂脉脉善缘壁”推断为守宫(壁虎)。(事实核查:事载《史记·滑稽列传》,“守宫”即蜥蜴类,汉代习称;“蓍草演卦”属东方朔托辞,太史公未言其果真通《易》,仅记其语巧,此系合理推断,无史实冲突)他赢的从来不是游戏,而是话语权——当郭舍人败北,他升为常侍郎,终于立于天子帷幄之间。此后劝止上林苑扩建、宽慰丧子之痛的武帝,皆以诙谐为舟、以讽喻为楫。正如他晚年所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引用古诗:语出《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东方朔化用极多,此句最契其一生进退之智)

临终前,他正色上书,言政事得失。武帝愕然:“今顾东方朔多善言?”——竟已不习惯听他“正经说话”。司马迁笔锋如刀:“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引用古诗:《论语·泰伯》原句,太史公借以点睛,非杜撰)(事实核查:《史记》原文确作此语,见卷一百二十六,无增删)可悲不在言善,而在言善无人听;不在朔不忠,而在忠不必以肃容示人。他早知,唯有笑着进言,才能活着谏国——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引用古诗:屈原《渔父》,精神遥契,非直接引用,但契合史家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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