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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文字狱十分残酷,竟然连一个疯子都不放过

揭秘历史故事 2023-07-05 08:32:26

问:清朝文字狱是否残酷到连疯子都不放过?答:千真万确!乾隆十六年,山西疯子王肇基仅因献上一首错杂无伦的寿诗,竟被活活打死,足见其严酷已突破人伦底线。

话说历朝文字狱,受害者多是庙堂词臣、山林隐士或印书匠人,可到了清朝这儿,却硬生生把“疯子”也拖进了血雨腥风。为何独清朝如此?只因康雍乾三朝将文字狱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它不再仅是惩治“大逆”,而是化作一张天罗地网,连精神失常者都难逃法眼。王肇基案便是明证:一个痴傻平民的妄言,竟被视作动摇国本的“逆谋”,这逻辑荒诞得令人心寒。试想,若疯子尚且不赦,寻常百姓又岂敢提笔?清朝文字狱的残酷,正在于它用“防微杜渐”之名,行“草木皆兵”之实,将思想管控推至非人境地。

疯子献诗:一场荒唐的生死闹剧

乾隆十六年(1751年),山西布衣王肇基怀揣一纸“恭颂万寿诗联”直奔官府,满心指望靠拍马屁谋个一官半职。可惜他才疏学浅,诗中竟冒出“错杂无伦,且有毁谤圣贤,狂妄悖逆之处”,比如妄议孔孟程朱,还“指斥文武大臣”。时任山西巡抚阿思哈如临大敌,火速提审并彻查其党羽、家产——毕竟沾上“御前案”,谁不想立功?可一审之下,阿思哈当场傻眼:王肇基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分明是个疯子!问其动机,他嘟囔:“我献诗是尽小民之心,求皇上喜欢……如今是尧舜之世,我何敢讪谤?实系要显我才学,求个官做!”原来这人曾当过官府仆役,受刺激后精神失常,竟幻想靠上书飞黄腾达。阿思哈在奏折里战战兢兢写“似属病患疯癫之人”,盼着大事化小。岂料乾隆朱批先说“知道了,竟是疯了而已”,转眼又改口斥责:“此等匪徒,无知妄作……病废之时尚复如此,岂可复溶于光天化日之下?”硬是曲解出“疯时都敢谤圣,清醒必更猖狂”的神逻辑,一纸令下:“着传谕该抚阿思哈,将该犯立毙杖下”。

后人龚自珍曾叹:“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王肇基何尝不是为“稻粱”而送命?他连“壶儿”暗喻“胡儿”都懵懂无知,却在文字狱的绞索下魂归九泉。

更可悲的是,疯子家属亦遭池鱼之殃。王肇基老母妻儿本就因他疯癫受尽苦楚,乾隆却勒令严审“是否知情”。她们能知什么?不过是个拖累家门的病人罢了!最终母妻被押回原籍,交地方官“严加看管”——这“看管”二字,实则是终身枷锁。文字狱至此,已非惩恶扬善,而是以“维稳”之名行虐民之实,连疯癫者的呼吸都成了罪过。

文字狱的连锁绞杀:从活人到枯骨

若说王肇基案暴露了文字狱的荒诞,徐述夔《一柱楼诗集》案则彰显其恐怖蔓延。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江苏东台举人徐述夔虽已作古,其子刊印遗作《一柱楼诗集》竟惹来灭顶之灾。仇家蔡嘉树揪出诗句“举杯忽见明天子,且把壶儿抛半边”——“壶儿”被附会为“胡儿”,影射满清;“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更被乾隆亲判:“用朝夕之朝为朝代之朝……显有兴明灭清之意!”圣旨冷冰冰写道:“徐述夔身系举人,丧心病狂……虽其人已死,仍当剖棺戮尸!”于是枯骨遭枭首示众,两个自首的孙子仍以“藏逆诗”斩首;族人徐首发、徐成濯,只因名字连读似“首发成濯”(暗讽清廷剃发令),竟也以大逆罪处死。此案牵连之广,但凡沾边者“均一个不漏地查过去”,活脱脱一场文字围猎。

文字狱至此,早已脱离“惩逆”初衷,沦为权力恐惧的泄洪口。它像瘟疫般传染:上至死人枯骨,下至疯子呓语,皆成刀下冤魂。此等“宁错杀千人,不放过一个”的暴政,焉能不令天下寒心?

回望王肇基临终哀鸣“求皇上用我”,再看徐述夔棺木被劈的尘土飞扬,清朝文字狱的残酷,岂止是“疯子不放过”?它用千万冤魂铺就了“盛世”祭坛——当思想被锁进铁笼,连呼吸都成了罪证,这哪里是“尧舜之世”,分明是“万马齐喑究可哀”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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