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鲁阳太守司马兴龙之子,东魏权臣高欢的重要谋士司马子如简介

司马子如是谁？简单说，这是个在南北朝乱世中把"抱大腿"玩成艺术，最后却栽在"贪"字上的官场老油条。

要说司马子如的出身，那可真应了那句"旧时王谢堂前燕"——只不过他家的燕子飞得有点远。作为西晋南阳王司马模的八世孙，按理说也是皇族血脉，可经过八代人的稀释，这血统比兑了三回水的酒还淡。他爹司马兴龙最高也就混到北魏的鲁阳太守，相当于地级市市长。不过呢，这出身虽说不咋地，但"司马"这个姓在那时候还是有点含金量的，至少名片递出去，人家会多看两眼。

《晋书》里记载，司马模当年可是"少有才略，勇而有谋"的人物，谁能想到八代之后，子孙得靠给人当谋士混饭吃。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吧。

第一回：抱大腿的艺术——从尔朱荣到高欢

司马子如这人打小就机灵，"少机警，有口辩"，用现在话说就是情商高、会说话。他还有个特长——特别喜欢结交江湖豪杰。您想啊，在南北朝那个乱成一锅粥的年代，这不就是典型的"人脉投资"嘛！他早年在肆州认识了高欢，俩人一见如故，拜了把子，这份"旧交情"后来成了他最大的政治资本。

孝昌年间，北方乱得一塌糊涂，司马子如带着全家南下逃难，投奔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尔朱荣。这尔朱荣可是个狠角色，手握重兵，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司马子如一去就受到了"颇为礼遇"，被封为平北将军、上党太守。这官升得比火箭还快，靠的就是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在尔朱荣手下，司马子如干了几件漂亮事：葛荣造反，他单枪匹马潜入邺城协助防守；元颢叛乱，他又被派去镇守相州。每次都能圆满完成任务，爵位也从"县子"升到了"县侯"。可这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打仗，而是见风使舵。

永安三年（530年），尔朱荣被孝庄帝设计诛杀。当天早上，司马子如察觉气氛不对，从宫里溜出来直奔尔朱荣家。这嗅觉，这反应速度，不去当特工都可惜了！他劝尔朱世隆别逃跑，反而回军攻打京城，结果还真成功了。这一手"富贵险中求"，玩得是心跳，赌的是前程。

可尔朱家这条船终究要沉。高欢在信都起兵，司马子如因为和高欢有"旧分义"，被尔朱家猜忌，贬到南岐州当刺史。他"愤恨，泣涕自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但还是被赶走了。您瞧，这人啊，早就留好了后路。

第二回：权力的游戏——从四贵到贪官

高欢一入洛阳，司马子如立刻"遣使启贺，仍叙平生旧恩"。这封贺信写得是情真意切，把当年的兄弟情谊渲染得比真金还真。高欢也念旧，把他召到身边当大行台尚书，从此成了高欢的左膀右臂。

东魏建立后，司马子如更是风光无限，官拜尚书左仆射，封阳平郡公，和侍中高岳、侍中孙腾、右仆射高隆之并称"四贵"。这四个人就是东魏的"政治局常委"，跺跺脚朝堂都要抖三抖。

可问题就出在这"贵"字上。司马子如"性既豪爽，兼恃旧恩"，仗着自己是高欢的老兄弟，开始飘了。他"公然受纳，无所顾惮"，收受贿赂跟收白菜似的。兴和年间，他当北道行台，巡检各州，权力大得吓人。到了定州，说斩县令就斩县令；到了冀州，又斩一个。只要看不顺眼，立马让武士拿刀架人脖子上。

这时候的司马子如，让我想起《红楼梦》里那句"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权力这东西，最是腐蚀人心。他忘了自己不过是高欢家的一个高级打工仔，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

果然，世宗高澄辅政后，对他"内稍嫌之"。御史中尉崔暹一纸弹劾，把他抓进尚书省。虽说高欢念旧情，"诏免其大罪，削官爵"，但这位子算是丢了。不过司马子如确实有两把刷子，后来起复当冀州刺史，"能自厉改，甚有声誉"，居然口碑还不错。可见这人能力还是有的，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双手。

北齐建立后，司马子如因"翼赞之功"，又封了须昌县公，拜司空，迁太尉公。这政治生命力，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可他本性难移，"性滑稽，不治检裁，言戏秽亵"，说话没个把门的，行为也不检点。最绝的是，世宗死后，他趁机向显祖高洋告状，说崔暹、崔季舒的坏话，劝皇帝杀了他们。结果高洋反问他："崔暹、崔季舒事朕先世，有何大罪，卿令我杀之？"

这一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司马子如被免官。不过老关系户就是不一样，"久之，犹以先帝之旧，拜太尉"。天保三年（553年）腊月，这位官场老油条终于走完了他64年的人生路，追赠了一大堆头衔，谥号"文明"。

说起来，司马子如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站队"和"抱大腿"，最失败的就是管不住贪欲。他的一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成于高欢的故旧之情，败于自己的贪得无厌。

他哥哥司马纂早死，但儿子司马世云靠叔叔的关系当了大官，"所在聚敛，仍肆奸秽"，真是有其叔必有其侄。而他儿子司马消难更绝，娶了高欢的女儿，后来却"招延邻敌，走关西"，叛逃到了西魏。这一家子，把"投机"二字刻进了基因里。

至于他孙女司马令姬，后来成了北周静帝宇文阐的皇后，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门阀余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司马家虽然没落，但靠着几代人的"经营"，总算在历史长河里留下了几朵浪花。

纵观司马子如一生，让我想起了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他这一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留下的，不过是史书里几行关于贪婪与权力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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