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小女孩又要踮起脚尖,在夕阳下跳起那支无人能懂的自由舞。她的身影伶仃,像一根风中的芦苇。

百年随手过,万事转头空。
傍晚的街角,这个小女孩一边跳,一边哼唱着清脆又诡异的童谣:“一天又过去啰,离死又近了一天。”人们叫她牛牛。
起初,大人们只当是孩子的胡言乱语,谁也没放在心上。可渐渐地,牛牛的言行愈发让人心惊胆战。
“十几年前,你们害了我,现在……”一阵孩童般的讥笑,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听者的骨髓,让人不禁后脊一凉。这难道是……鬼上身?
牛牛的父亲牛叔,是个憨厚的庄稼汉,他觉察到事情不对劲,心急如焚。他思量了几夜,一咬牙,将经营多年的杂货店转让了,揣着全部家底,带着牛牛踏上了漫漫求医路。
他们去了省城的大医院,挂了专家号,可一个个名医在做了全身检查后,都只是叹息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牛牛的病却不见半点好转。后来,他们又托人请来了山上的道士,烧黄符、念咒语,折腾一番,依旧毫无效果。
大半年过去,家底早已抄空。回到村里,牛牛的母亲留下一封“这日子没法过了”的字条,便不告而别。一个完整的家,瞬间只剩下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村里人也劝牛叔放弃,但他看着女儿时而天真、时而诡异的脸,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总有一天,牛牛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一天,终于让他等来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阵铿锵有力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小院的沉寂。“有人在吗?”
牛叔警惕地开了条门缝,自从女儿生病,他便不与人来往。门外站着一个清秀脱俗的年轻人,眼神明亮而自信。“你家是不是有人生了怪病?”年轻人开门见山。
牛叔先是一愣,心想这又是个来骗钱的江湖道士。他没好气地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那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要是有办法救你女儿,还不收你一分钱呢!”
牛叔瞪大了眼睛,随即又黯然失色。这些年,什么名医高手都见过了,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口气倒不小。他冷哼一声,正要嘲讽,年轻人却已径直走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咦,小张,你怎么来了?”牛叔认出了其中一个邻村的小伙子。
“牛叔,是这样的……”原来,为首的年轻人名叫秦宇,是个颇有本事的相师。他途径此地,隐约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煞气,又听闻了牛牛的怪事,便特来探个究竟。
听完解释,牛叔的表情古怪又带着一丝期盼:“小哥,我家牛牛身上……真的有那种东西?”
“牛叔,是不是,见到牛牛便知分晓。请问她在哪儿?”秦宇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心安。
“牛牛在偏房睡着了,她晚上总闹腾,只能白天补觉。”说到这里,牛叔的眼眶又红了。
众人跟着牛叔来到一间狭小阴湿的房间。隔着发黄的蚊帐,秦宇看到牛牛正安静地躺着,那股煞气却愈发浓烈。
就在秦宇靠近床边时,牛牛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阴鸷,对着秦宇龇牙咧嘴地笑道:
“就凭你,也敢来跟本大仙斗?”
众人瞬间毛骨悚然!只见秦宇面不改色,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定神符,“啪”地一声贴在牛牛额头上。她这才安静下来,眼神中的凶光暂时被压制。
接下来,秦宇的一席话让众人惊愕不已。
“牛牛是被妖上身。而且这只妖,跟牛家有莫大的渊源。”秦宇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高人,求你救救我女儿!”牛叔“噗通”就要跪下,被众人一把扶住。
秦宇扶住他,说道:“救是一定要救的,但这妖物道行不浅,能否彻底铲除,还要看天意。”他看得出,附在牛牛身上的,是一只修炼百年的黄鼠狼成精,单凭自己的道行恐怕难以降服。不过,若是借助外物……
他立刻吩咐同伴准备抓妖道具:童子尿、镇妖符、桃木剑……一时间,小院里忙活起来。
鬼灯如漆点松花。
过了两个时辰,牛牛额头上的符纸光芒渐弱。突然,她出现在众人面前,符已不见,背后阴风阵阵,目光冰冷如刀,嘴里发出“桀桀”的惨笑。大家吓得纷纷躲到秦宇身后。
秦宇却异常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猛地一跺脚,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有灵,除妖去煞!”话音未落,他抄起一旁的童子尿,猛地朝牛牛泼去!
“啊——!”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牛牛应声晕厥。一道刺眼的黄光从她身上浮现,化作一道狰狞的黄影,在半空中扭曲咆哮,怨气冲天!真正的对决,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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