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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清宫中清帝的择吉风水术

2018-01-06


芮谦

【提要】清宫择吉术是清宫吉祥文化中的一支。择吉术是一个融汇了多家学说的复 合系统,其中包括中国古代的风水学说。风水学大致分为两个体系,即形势说和理气 说。形势说决定建筑的格局和样式,理气说对建筑后期使用方法有重要影响。风水虽然 上千年来作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传承,它对中国古代封建帝王有着重要影响。本 文从现存故宫博物院的文物来分析当时清代皇帝对风水的认识,进而全面的解释文物与 建筑的关系。

【关键词】择吉术九宫术大游年法镇符法镇符灵牌小游年法百什件

北京紫禁城宫殿建于明永乐年间,其建筑格局大体已定,到了清代只要少量的建筑 增减,但格局未变。中国古代的风水学说大致分为两个方面即:形式说和理气说。一般 来说形势说决定建筑的格局和样式,而理气说则对建筑后期使用方法有重要影响。堪舆 家认为,先天取其形,后天看其气。

风水虽然上千年来虽作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传承但我们并没有认为是科学 的,可它对中国古代封建帝王却有着重要影响,我们从现存故宫博物院的文物来分析当 时清代皇帝对风水的认识,进而全面的解释文物与建筑的关系。

清宫择吉术是清宫吉祥文化中的一支,即择吉文化。择吉术是一个融汇了多家学说 的复合系统,因而它的理论体系极其庞杂。其中包括玄学五术中的命、卜、相等。就目 前所知,它至少包含这样一些内容:(一)干支系统;(二)阴阳五行学说:其中包括 阴阳学说、阴阳与五行的配合、干支与五行的配合、五行和四时五方、五行的旺相休囚 和寄生十二宫、正五行、中针双山五行、缝针三合五行、洪范五行;(三)八卦学说:

其中包括《河图》、《洛书》、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十二月辟卦、八卦纳甲三合、小游 年变卦,大游年变卦等;(四)纳音纳甲;(五)十二值,即建、除、满、平、定、执、 破、危、成、收、开、闭十二神;(六)二十八宿;(七)九星术,又称九宫算;(八) 六曜,又称孔明六曜星;(九)黄道黑道;(十)八字算命术;秘术中是以时间、 空间的磁场来判断人的命运的一种方法。其重要的方法有:占星术,在占星术所包含的 有《七政四余》、《紫薇斗数》、《五星术》。干支术,以人出生时间,年月日时按照天干 地支排列成命,四柱中命的部分典籍最多,重要的古籍有:《果老星宗》、《星平会海》、 《渊海子平》、《鬼谷遗文》、《孙膑遗书》、《三命通会》、《穷通宝鉴》(又名栏江纲)、 《滴天髓》、《神峰通考》、《铁板神数》、《河洛理数》、《子平真全》、《子平粹言》等 等。(十一)卜:所有数术玄学以卜术最为渊源流长,历史朝代中的军事家大多精通此 术。汉朝的诸葛亮、唐朝的李淳风、宋朝的邵康节、明朝的刘伯温等人。诸术以卜派最 为渊源流长,从古老的《周易》演化而来,如《梅花易数》、《纳甲断易》、《六壬神 课》、《太乙神数》、《奇门遁甲》等数术学。有的门派在卜的这一部分还包括预言、克 应占梦、测字解字、签贴、姓名学等方术。(十二)相:人相有手相、面相、体相、摸 骨、痣相等,代表著作有《观人于微》、《相理衡真》、《神相铁关刀》、《水镜神相》、 《麻衣神相》、《金铰剪》等。地相是古时的堪舆术,分为看门井灶的阳宅相法与看龙穴 砂水向的阴宅相法,一般称为风水术。其主要的流派有《三元法》、《三合法》、《九星 法》等。

由此可知,要了解并且掌握择吉术,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清宫择吉术主要由钦天监掌管,钦天监又是天文机构,中国古代的天文机构具有皇 家性质,太史令等天文官员,常常由皇帝亲自任命。由于编制历法和为皇帝占星是天文 机构的两项主要任务,所以天文学家和占星家有时就是一回事。也正因如此,天文官享 有很多特权,比如清代的法律特别规定,钦天监官员犯罪要从轻判处。

风水的理气法,注重形以目观,气须理察,故曰理气。常需借用罗盘察之,定其位 而查其气。理气法将天、地、人三个复杂系统统纳人风水学理论。寻求天地人相互协 调,在时间和空间上审理气,别逆顺,强调天地人运行中的动态风水。

清宫的风水运用可能因保密的缘故,是极少写于书面的。笔者查阅中国第一历史档 案馆的清宫档案,没有风水理论运用的完整记录,只是支言片语。根据故宫的家具和其 他文物所摆放的情况,可以看出,清宫风水的理气法是明末清初风水家蒋大鸿的三元玄 空阳宅法。蒋大鸿是江苏省松江县人,活于明末崇祯年间,在畿社内很有名气。当清兵 人关后,他就逃到了福建,扶助唐王起兵抗敌,时任御使。唐王败后,乃服黄冠,假青 乌之术,亡命江湖间,北游齐鲁,遍历吴越。清康熙时,有人要保举他出任博学鸿词, 大鸿拒绝不就,以保士人气节,晚年更称堪舆之道。三元玄空之学,独见于《天玉宝照二经》,相传是唐朝杨筠松所著,待至宋朝,以堪舆之学为禁书,均收藏之宫中,因 此三元之学即绝迹焉;一直到六七百年后,始有蒋大鸿得無极子的三元真传,而传注 《天玉宝照二经》,著《地理辨证》及《天元五歌》等书。明末以前未见三元之说。 所以,清帝用蒋大鸿的风水理论而明帝不用是可以理解的。

蒋大鸿的三元玄空阳宅法在清宫的运用是由三个方面组成的,(一)九宫术;(二)大游年法;(三)小游年法。下面逐一分析。

一 九宫术

紫禁城作为清朝的皇宫,每个皇帝的命卦不同,所以,一般不会用福元法,而应该 用九宫飞星法。九宫飞星法本身并不涉及居住者的星命元运,也是一种地气纳天光的相 宅的方法。

依风水说,如《青囊海角经》:盖地无精气。以星光为精气;地无吉凶,以星气 为吉凶。《阳宅爱众篇》所述:夫相宅,要以天之九星、地之九宫为宗。九星者,即 祸、天、延、五、生、六、绝,加辅、弼也。九宫者,即乾、坎、艮、震、巽、离、 坤、兑加中宫也。八卦分布八方,寂然不动以象地;七星随门左旋,降临祸福以象天。 吉星临宫,相生相比,上吉。凶星临宫,相生相比,大凶;凶星相克,次凶。生克出于 五行。列表如下:

表一: 九星吉凶表

九星

别名

阴阳

五行

吉凶

生气

贪狼

上吉

天乙(医)

巨门

"次吉

延年

武曲

次吉

绝命

破军

大凶

五鬼

廉贞

大凶

六煞

文曲

次凶

祸害

禄存

次凶

左辅

左辅

小吉

右弼

右弼

不定

不定

不定

九宫飞星法具体做法是:(一)将宅子按九宫格划分,并用后天八卦按方位标定。 (二)确定宅门的坐宫卦位,称伏位;然后从伏位上循八卦方位顺序左旋,即顺时针 方向,按照《大游年歌诀》顺布除辅弼二以外的七星,与宅门之外的其它宫卦对应。《大 游年歌诀》共八句,每句八字,首字为伏位卦名,其余七字即七星星名缩写,按卦组成。 《大游年歌诀》:乾六天五祸绝延生,坎五天生延绝祸六,艮六绝祸生延天五,震延生祸 绝五天六,巽天五六祸生绝延,离六五绝延祸生天,坤天延绝生祸五六,兑生祸延绝六五 天,依《大游年歌诀》顺布的七星,反映着伏位的宫卦与其他七个宫卦因八卦理数关系 和阴阳五行关系而产生七种吉凶不同的作用。这样就可以生出八种宅形。作为清朝的皇宫 的紫禁城,皇帝所居的地方形势基本上是坐北朝南,就是坎宅离门(图一)。


天医

伏位

六煞

小吉

次凶

宸巽巳

丙午丁

未坤申

生气

(中宫)

五鬼

九紫

大吉

右弼

大凶

甲乙卯

庚酉

祸害

延年

绝命

次凶

上吉

大凶

寅艮丑

癸子壬

亥乾戍

图一 伏位坎宅离门

我们把故宫皇帝活动的主要场所即太和殿、乾清宫、养心殿对照来看,皇帝宝座的 位置都在吉位上(图二至图四)。

图二 三大殿位置图

二 大游年法即三元玄空阳宅法的应用

传无极子授蒋大鸿《天心正运图》,先天查气于穴中,后天看形象外,河图辩阴阳 之交媾,洛书察甲运之兴衰。先天之象,乃阴阳对待之体,对待之中,化机所出造物之 意,原起于此,故曰天心。洛书之数上应九星,宰持天地,布渡六甲,斡维元运,而挨 星衰内旺之辩,又皆从中推出,故曰正运。

蒋氏云:人生祸福之数,阴宅居其半,阳宅也居其半;若祖墓不沾凶气,一逢宅 吉,马上就显荣。若住宅正在衰微之时,虽有佳阡,亦难发达的。

紫白之法,以洛书为本,而洛书九宫,又为三元九运,每元一甲子,合百八十年终 始九运九运,每数二十年,为一运,合一百八十年。论阳宅首重三元气运,得令者旺,失 令者衰,盖三元法所论堪舆阳宅之本,全依三元九运。

图三 后三宫位置图

玄空飞星是以山上飞星为主,宜安于旺气、生气、进气和辅助之方。即一 运:宜一白、三碧方,二黑方慎用。二运:宜三碧、四绿方,二黑方亦慎用。三 运:宜三碧、四绿方,五黄方不用。四运:宜四绿、六白方,五黄方不用。五 运:宜六白方、七赤方,五黄方不用。六运:宜六白、七赤、八摆、一白方。七 运:宜七赤、八白、九紫方。八运:宜八白、九紫、一白方。九运:宜九紫、一 白、四绿方。

图四 养心殿位置图

紫禁城中有两个地方是皇帝非常重要的位置,一是宝座,一是炕床。宝座是皇帝处 理政务常坐的位置。床是睡眠休息的地方,人一天最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床上度 过。同时,床和人的健康、隐私、梦、性、产孕等生活息息相关,所以,睡床摆设的位 置也非常重要。古时候,人们对床位的摆设提出许多方案。一般认为按各不同山向宅,四吉星者,最吉为生气,次吉天医,次延年,再次伏位。四凶星者,最凶为绝命,次祸 害,次五鬼,再次六煞。床位摆设的吉方选择好后,就出现第二个问题,即床座和床向 之问题。床座是指人睡觉头向之方,床向则是脚向之方,而床座和床向正好呈一百八十 度的相反方向。八宅大游年中,除坤艮二方为生气互换,坎离二方为延年互换,是床座 和床向均吉外,而乾与巽则为祸害互换,震与兑则为绝命互换,是床座或床向,必有一方为凶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又有人把一间房分成五种气,即生气、旺气、泄气、煞 气、死气。生宅坐山五行者为生气,与坐山五山五行相比和为旺气,克坐山五行者为煞 气,坐山五行所克者为死气,坐山五行所生者为泄气。其诀云:坐生向生,名传中外。 坐生向旺,富贵双全。坐旺向生,先富先贵。坐旺向旺,财源广进。坐煞向生,威震八 方。坐煞向旺,万方进贡。坐死向生,绝处逢生。坐死向旺,先贫后发。坐泄向生,先 贱后贵。坐旺向生,先破后兴。此是以宅之坐山论,也有以宅坐山飞星论者,与此不同。

在明朝,因为明宫廷用木床,这种做法可以行的通。但是,清朝是满族统治,他们 把在东北的生活习惯带入紫禁城,把室内睡觉的地方的床改成不能移动的炕床。这样就 出现了两个既重要,又不能移动的器物,宝座和炕床。

三元主风水行龙星论,既分九运,每运则必有主运,绝无由三运可统之理。此言之 统者,是以一元之首而论,并非可代替其它二运,故勿混淆。特将三元九运之旺、生、退、死、杀诸气列表如下:

表二 三元九运表

旺气

佐气

生气

退气

杀气

死气

上元一白

一白

八白

二黑、三碧

九紫

五黄、七赤

七赤、八白

—m

八白

三碧、四绿

一白

五黄、七赤

六白、八白

三碧

一白、八白

四绿、五黄

二黑

七赤、九紫

一白、六白、八白

中元四绿

四绿

一白、八白

五黄、六白

三碧

七赤、九紫

二黑、九紫

五黄

一白、八白

六白、七赤

四绿

三碧、四绿

二黑、九紫

六白

八白

七赤、八白

五黄

五黄

四绿、九紫

下元七赤

七赤

一白

八白、九紫

六白

二黑、三碧、四绿

二黑、三碧、四绿

八白

一白

九紫一白、

七赤

三碧、四绿、五黄

一白、二黑、六白

九紫

一白

白、二黑

八白

四绿五黄

二黑、三碧、七赤

在清代早期,唯一做了皇帝没有离开过北京的人,就是雍正皇帝,可以说他在宫中 居住的时间较长,所以对这个问题重视较多。

表三 近期三元九运分运立成表

一运

康熙二十三年(甲子年) 至康熙四十二年(癸未年)

同治四年(甲子年) 至光绪九年(癸未年)

二运

康熙四十二年(甲申年) 至雍正元年(癸卯年)

光绪十年(甲申年)

至光绪二十九年(癸卯年)

三运

雍正二年(甲辰年) 至乾隆八年(癸亥年)

光绪三十年(甲辰年) 至公元1923年(癸亥年)

四运

乾隆九年(甲子年)

至乾隆二十八年(癸未年)

五运

乾隆二十九年(甲申年) 至乾隆二十八年(癸卯年)

六运

乾隆四十九年(甲辰年) 至嘉庆八年(癸亥年)

七运

嘉庆九年(甲子年) 至道光三年(癸未年)

八运

道光四年(甲申年)

至道光二十三年(癸卯年)

九运

道光二十四年(甲辰年) 至同治三年(癸亥年)

紫禁城座北朝南,也就是子山午向,我们把子山午向宅九运的飞星图排列如下,可 以看出同一位置不同运,飞星吉凶不同(图三)。

“大局的山水,是形势上天然的趋势,全出于自然。阳宅的山水,完全出于人造, 依门而定其座向。座,是谓纳气之处,为山、为阴。向即指来气之处,为水、为 阳。——阳宅风水的阴阳立论,跟阴宅之山龙、水龙不同,切勿混淆。

我们再将太岁与各星相会之吉凶总结于下:

一一,吉则生聪明之子,出科甲文章、名扬四海,但无论何事都劳苦奔波。凶则有 耳病、心病、溺水、血症、精神分裂,且出盗贼、争斗、遭陷、飘荡。

一二,吉则受群众拥戴,上下一心,地位崇高。凶则众叛亲离,散乱、劳苦不绝, 遭女人羞辱,且医患水肿病,出血、肠胃疾病。

一三,吉则科甲扬名,增丁添口,事业开拓,家业兴旺,凶则困难重重,备受艰 辛,子嗣稀少,或因隐私被揭发引起苦病。

一四,吉则科甲扬名,文章显达,或开矿、或兴水利而兴家。凶则四荡一淫, 出人放荡淫佚,医着凉感冒,精神失常,重则因犯票据法而人狱。

一五,吉则出文章魁首,生聪慧之子。凶则盗窃、欺诈、诱惑、阴部生疮、肾结 石、水肿、不耘孕宫外孕、流产、精神失常。

一六,吉则文章出众,出大儒、思想家、天文家、且有催官之效。凶则父子不和, 盗窃犯刑,投机失败,婚姻或女色破财、失败、车祸、被下属或晚辈连累。且易患脑溢 血、脑炎、伤寒、惧冷症及精神错乱。

一七,吉者贞节守法,掌实权,善理财,出文章口才优异之人。凶则钱财退败,江 湖花酒,男女多情、放荡、因异性关系而苦恼。或食物中毒、吐血、堕胎。

一八,吉者坚忍不拔而成功或发财。凶则困难艰危,兄弟不和、人狱,或因家族继 承问题进退两难;或腰疼、结石、鼻炎、手伤、幼童溺水等。

一九,吉者水火既济,中正和平,甚至有龙墀移帝座之贵。凶则夫妻不和、官灾、 火灾、梦寐牵情,或因隐患而失败苦恼。

二一,吉者添丁增口,出统帅,或各行业之领导。凶则中男绝灭不还乡,出僧尼, 田园流失,或腹多水而鼓胀。

二二,吉者巨富,田连阡陌,或出武贵、名医,旺人丁、寡妇兴家。凶则妻夺夫 权,贪鄙,亲友是非,小儿僬悴,腹疾、皮肉病、产难、恶疮。

二三,吉者改过向善,重新振作,修道有成。凶则因贪受害,内心不满,或因土地 问题而生是非,或被重物击伤。

二四,吉者改进升华,信誉日增,进展顺利,家业兴旺。凶则婆媳不和,姑嫂不 和,或与远方之人争执。

二五,吉者发田产,旺人丁,出武贵、法官,掌生杀之权。凶则出寡妇,到处碰 壁,因土地而生是非,旧衅重开,或患癌症及各种不治之症。

二六,吉者财丁两旺,受上司提拔,工作平稳。凶则贪心不足,散财劳苦,秃头 症,出僧尼。

二七,吉者横财巨富,踏实努力,出法官、兵刑之人,多生女或得女贵之助。凶则 散财败退,因色破慈,或患口腹之疾、肠病、堕胎。

二八,吉者巨富,田连阡陌,出谦厚之君子,因房地产兴家。凶则主母统童仆,出 僧尼、自大、婚姻不利,家人不睦,倒闭、诉讼,或患内脏,左手之疾。

二九,旺人丁,家业兴,心情愉快,努力工作。凶则不明事理、迷信,出蠢丁,易 生是非,劳苦奔波,盲目、眼翳。

三一,吉者出法官、调解人、雕刻家、遇难有救。凶则分离、阻碍、失望、变卦、 火灾、受骗、失窃、车祸、女性被男性玩弄,或下部疾病、打伤。

三二,吉者得财,青蚨阗阗,生活快乐,出名,出舞蹈家。凶则有桎梏之灾, 三二 又为斗牛杀,易惹官非,克母,易患脾胃之疾。

三三,吉者财禄丰盈,兴家创业,选举成名,长房大旺。凶则丧子、刑妻,是非官 讼,易被花言巧语欺骗,多患筋病、瘟疫、风魔、哮喘、残疾。

三四,吉者双木成林,富贵双全,事业蒸蒸日上,志满心遂。凶则昧事无常,迷于 声色,名誉有损,多出贼丐。

三五,吉者才禄丰盛,兴家创业,骤发富贵,高官厚禄。凶则赌博倾家,精神烦 恼、火灾、隐私公开,或患瘟疫、胃出血、胆结石等病。

三六,吉者身高体健,中年有成,得长上提携,出建筑师。凶则因碰壁失败,陷于 困境,官司刑狱,腿伤或被利器杀伤。

三七,吉者添丁进财,出武贵,少女聪秀。凶则劫盗官非,刚毅生灾,家室分离, 被异性欺诈,起金钱纠纷,身体易患肝病、口腔病。

三八,吉者出聪明之子,出文才,多子孙,能权衡通变。凶则同室操戈,手足不 睦、绝嗣,家财败退,希望难期,身体易患腹疾、肝病。

三九,吉者木火通明,出聪明奇士,气运鼎盛百谋皆成。凶则木被火泻,虽聪明但 刻薄无情,盛极将衰,人亦患肥胖症。

四一,吉则准发科甲、文章扬名,出诗词家,恋爱成功。的则男淫女荡,出浪子、侫生子、离散、冲突,人亦患性病、耳病、血液病。

四二,吉者因土地获利,出文学家、诗人。凶则出欺姑之妇、克母,于身体则伤脾、腹病。

四三,吉者富贵双全,生佳儿。凶则身败名裂,因儿女下属失名,有火灾、迷惑、孽缘、中伤诽镑,出贼丐,多生肝病。

四四,吉者科甲联芳,文章出名,女子端庄,联姻贵族。凶则丧妻,生子游荡、败 家,病多气喘。

四五,吉者科甲联芳,出文豪、诗人、女强人。凶则有倒闭、破产之患、中伤、毁 谤;患乳痈、疯魔之病,脓血、肝癌、流行疾病。

四六,吉者名利双收、升迁,婚姻和美。凶则差役劳碌,若有水绕乾则有悬梁之厄,易患肝病。

四七吉者出聪明文秀之人,女人掌权,诚信,利子相亲,买卖得利。凶则闺幛不睦,出孤子,损聪明之子,尤不利长女,易患肝、肺之疾。

四八,吉者因农林、畜牧业致富,出秘书,为积善之家。凶则兄弟不和,叔嫂通 奸,因内部纷扰致失败,易患风湿病、神经痛。

四九吉者木火通明,出才女、诗人,得最高荣誉,贤妇兴家。凶则火克木,易败、 贬谪、淫乱、凶死、出盗贼、易患血症。

五一,吉者出文魁榜首,生聪慧之子。凶则家庭不和,恋爱失败,因饮酒过量而伤 肠胃,易患肾结识,阴部生疮、水肿、不孕、流产或子宫外孕等症。

五二,吉则旺人丁,发田产,出武贵、法官,掌生杀大权。凶则易患传染病、绝 症,到处碰壁,缺乏主动性,多出鳏夫。

五三,吉者财禄丰盛,兴业创家,骤发富贵,髙官厚禄。凶则因赌倾家,受骗上 当,寒户遭瘟,魔疯之病,胃出血、胆结石。

五四,吉者科甲联芳,文章盖世,出文豪、诗人、女强人。凶则倒闭、破产,好事 难成,因放纵而失败,乳痈、脓血、肝癌。

五五,吉者大富大贵,多子多孙,出帝王领袖大人物。凶则天灾巨变,横祸,季子昏迷痴呆,孟仲官讼淫乱,恶疾死亡,丧五人。

五六,吉者官居极品,威权震世,武职勋贵,富贵多丁。凶则因意气用事而失败,官司讼狱,肺癌、骨癌、脑炎。

五七,吉者发财旺丁,武途仕宦。凶则因焦急而失败,保守、退败、喉症、口腔癌、吸毒、服毒、肠癌。

五八,吉者出大忠大孝之人,富贵锦远。凶则因轻率而失败、迷惑、劳苦瘟疫、坐 骨神经痛、胃癌、鼻癌。

五九,吉者富贵文章,旺人丁。凶则火灾、官司,与亲友离别,加七主服毒吐血、疯癫、目疾、血癌。

六一,吉者有丹诏之吉,发科甲,出法官、律师,家业兴旺。凶则打官司,争财 产,女人当家,大权旁落,出乱臣,为借贷困扰,脑出血。

六二,吉者富并陶朱,家业兴隆,人丁旺盛,事业拓展。凶则吝心不足,出僧尼,梦寐牵情,出吉后败,因下属散财。

六三,吉者发财,至诚、威武不屈,出烈士。凶则过则折,陷入困境,或被刀伤,易患肝病足疾。

六四,吉者出文武全才,名利双收,有长上提携,一路顺风。凶则为鼓盆杀,主丧妻,红杏出墙,身体易患肝病、肺病。

六五,吉者官居极品,威权盖世,武职勋贵,富贵多丁。凶则官司讼狱,争端纷 起,众叛亲离,因意气用事而失败,易患肺癌、骨癌、脑炎。

六六,吉者威权震世,以武取贵,巨富多丁,得长上提拔。凶则官司是非,长子痴 迷,孤独刑妻,寡母守家、肺病。

六七,吉者以武取贵,职掌兵权。凶则六七为交杀剑,是非迭起,老夫少妇见丧 亡,多生女,男庶出,投机破产,不睦,肺病、口腔病。

六八,吉者武途取贵,韬略荣身,堆金积玉,富贵双全。凶则鳏夫孤独,无子,默 默无闻投机失败,家业衰退。

六九,吉者衣紫腰金,文章冠世,荣华富贵,抓紧机遇。凶则行人远离,同伙叛 逆,老夫少妻,机遇丧失,长房血症,目盲。

七一,吉者出人温柔秀丽,渔猎致富,出水利专家、雕刻家。胸则徒配流放,贪花 恋酒,暴饮暴食,堕胎,易患性病。

七二,出武贵、医生,添丁,出杰出人才,可得亲友资助,凶则寡母、庶妾起争 端,少妇寡居、婚姻破裂、家业衰退,堕胎、流产、吐血。

七三,吉者得财,文兼武职,出文武全才之人。凶则刚毅生灾、刀伤、因钱财起纠纷,或有吐学血之疾。

七四,吉者出人秀丽温柔,出文人、诗人,从事新闻业发财凶则闺帏不睦,伤长 妇、长女,钱财退败,颠疾疯狂、气喘、股病。

七五,吉者武途取贵,发财旺丁,出外科医生、律师、外交家。凶则因焦虑而失 败,因疏忽而破财,食物中毒、喉症、口腔癌、肠癌、吸毒。

七六,吉者、出武贵、刀笔、法官、雕刻家,家业兴隆,婚事吉庆。凶则七六为交 杀剑,多劫杀,老夫少妻,露水鸳鸯,周转困难,肾病。

七七,吉者武途仕宦,下房发福,发财旺丁,出才女、名伶。凶则唇亡齿寒,妻横死、火灾,口腔病、肺病。

七八,吉者堆金积玉,婚姻幸福,俊男美女,出忠良之人。凶则童男童女发育不 良,手指受伤,少男少女放荡,小疵会酿成大患。

七九,吉者有发明、改革、进步之举,能推翻暴政,冤案昭雪。凶则虚荣,猜疑, 因野心,口舌惹祸,亲友反目,经济困穷、火灾服毒、受骗、官凇、婚姻失败。

八一,吉者能出人头地,因畜牧、渔业致富,出法官、教育家。凶则进退维谷,添 丁不育,中男灭绝,家庭是非,腰痛、鼻痛久治不育愈。

八二,吉者富堪敌国,因防地产致富,去旧换新。凶则童仆偷香,出僧尼,与亲友 疏远,兄弟父子反目,家庭破裂,儿童被诱拐。腹病、手足病。

八三,吉者生聪明之子,科甲联登,出孝子、长寿之人。凶则损聪明之子,破财, 工作迷惘,欲速则不达,火灾,手足之族。

八四,吉者事业成功,家庭兴旺,因纺织业致富,出忠良之。凶则损小口,亲友不 和,出山林隐士,手足病与脾胃之疾。

八五,吉者出大忠大孝之人,富贵绵远。凶则迷惑,因轻率而失败,因家宅问题发 生是非,瘟疫、坐骨神经痛、胃癌、鼻癌。

八六,吉者文士参军,投笔从戎,异途擢用。凶则鳏寡孤独,无嗣,迷误于歧路, 手足之疾、肺病D

八七,吉者人才兴盛,男女正配,世产贤良,少年早发,谦虚。凶则年轻夫妇不 和,损人利己,陷于经济困苦,童男童女发育不良。

八八,吉者孝义忠良,富贵绵远,小房洪福,出高僧隐士。凶则小口损伤、丧子, 彷徨,因家庭事故破财,筋枯臂折、鼻病、瘟疫、膨胀。

八九,吉者高官厚禄,婚喜重来,富堪敌国,外表华丽。凶则沉溺、物欲,内心困 苦,因继承问题生是非,手指灼伤。

九一,吉者水火既济,喜产多男,至尊至贵。凶则牝鸡司晨,夫妇不和,河东狮 吼,内乱外和,秘密公开,名誉受损,盲目、性病、血液病。

九二,吉者诸事开拓进展、旺丁、升迁,出地理师。凶则生愚钝顽夫、火灾、出寡 妇、争论、诉讼,因逃税而名誉受损,目病。

九三,吉者科甲连登,财丁并茂,出法官。凶则生聪明刻薄之人,牢狱之灾、火 灾,欺诈,易生是非,谨防被动物咬伤。

九四,吉者木火通明,财丁并茂,科甲连登,文人出名。凶则各自为政,火灾,女 人不和,红杏出墙,先吉后凶,降职、诉讼、刑狱、自杀、凶杀,身败名裂,交易受 损。

九五,吉者富贵文章,人丁兴旺,九五乃至之尊之贵。凶则火灾,官讼,旧事复发,名誉受损,加七主服毒、吐血、疯癫、目疾、血癌。

九六,吉者长寿,尊荣博学多闻。凶则生骂父之儿,伤老翁,妻害老夫,官司,与 长辈不和,失败,肺病、吐血。

九七,吉者享齐人之乐,妯娌和好,财大势雄,名誉、地位上升。凶则江湖花酒、 伤风败俗,好色痨瘵,火灾,夫妻反目,钱财耗散,家庭不和,肺病、口腔病。

九八,吉者科甲出名,财丁并茂,经商发财。凶则生愚純顽夫,外表华丽、内心痛 苦,生离死别、难产、心病、手足病。

九九,吉者出文明之士,因烹饪、冶金、烧窑、服饰业至富。凶则丧妻,火灾,自焚,目瞎、心病、神志不清。

以上九星相逢,是依玄空飞星之法而列。凡太岁一星为当运生旺之气,或与修方之向星为生入、克人之关系者为吉。反之,太岁一星为当休囚死绝之气,或与修方之向星 为生出、克出之关系者为凶。一定有仔细分清,万勿以一六八三为吉,余为凶之理去分辨。

风水师要保证皇帝居住的位置长久吉祥,一般采用两种方法,一是改变天心。改变 天心也有两种方法,其一就是改变阳宅的来路,另开门。这种做法比较麻烦,二十年一 变,不仅普通人家办不到,就是皇家也嫌麻烦。其二,是在交运的年份择吉日将重要建 筑的瓦顶和地面换了,这种方法也比较麻烦,但还是可以办到的,特别是皇家,把这些 建筑列在修理计划即可。另一方法,是镇符法,《阳宅十书》中说:修宅造门,非甚 有力之家难以卒办。纵有力者,非迟延岁月亦难遂成。若宅兆既凶又岁月难待,唯符镇 一法可保平安。故宫博物院在维修太和殿时发现了这种镇符灵牌。据故宫博物院藏传 佛教专家罗文华的《太和殿藻井上所贡灵牌考》一文介绍:

在太和殿天花顶棚内共供奉神牌五座。这五座神牌的供奉极有规律,以太和殿正中 悬轩辕镜正上方的藻井平台中央所供神牌为中心,东西南北四方分别朝向正中各供奉一座。这块神牌由于雕刻着镇宅神符,故又称为符板。下面主要以中央一块神牌为例 作详细说明。此牌高约37.5,23厘米,以产于东北的高丽木所制,前置香炉、蜡 台、灵芝五供(图五、图六,彩色插图12)

图五 太和殿天花顶棚内神牌

五供是神前供器,既为佛教所用,也见于道教神龛之前。神牌正面由上而下共分为 四层,由佛教护持真言、神名和北斗七星图组成,背面由镇宅七十二符组成。

查清宫《造办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记载雍正九年(年)八月十二日,雍正降旨在养心殿安黄铜符板一块,太和殿和乾清宫分别安木符板各一块。据此,可知,此 处神牌符板至少有一块应是雍正此前所做,九年供奉在太和殿上的。我们知道,雍正九 年,正是雍正帝被病魔缠身,让道士为其治病高峰期。北京白云观道士贾士芳在宫中为 雍正帝治病时,因触怒了多疑的雍正帝而被杀。江西龙虎山值京道士娄近垣以符篆之秘、祈请斗神之术使雍正帝之病有明显的好转,得到嘉奖和信赖。

所以,这符板上的道 教图和镇宅符很有可能与龙虎山道士娄近垣有关。而且,此板佛教经咒中既有汉传佛教 经典的经咒,又有藏传佛教心咒和咒牌,显然是汉藏合一的形式。这与雍正帝一面潜心 参禅,又与二世章嘉国师过从甚密,得其指点,修行密法的经历有很大关系,所以其藏 传佛教内容很有可能是驻京喇嘛所拟等。

从内容来看,佛教以汉传的文殊菩萨为主,辅以藏传佛教中的大白伞盖和观音菩萨信仰。文殊菩萨既是佛教的菩萨,又是人主的转轮圣王的象征,即世俗间皇帝、皇权的 象征,位居至尊。大白伞盖、观音菩萨则是藏传佛教重要的寿神,加之法力广大,无所 不包,广受崇奉。道教的《璇玑八卦之图》以斗神为主,令我们联想到娄近垣礼斗为 雍正帝治病的事迹。道教有南斗主生,斗北主死之说,可见礼斗应与祛病延寿有 关。雍正八年(1730年)以后,宫中大量供奉斗神也是同样的意思。镇宅符更是道教 中最为实用的符篆,主要针对宅内主人的全方位保护。养心殿、乾清宫、太和殿三处是 当时宫内最为重要的殿堂,养心殿是雍正帝的居室和日常办公场所,乾清宫是其在宫中对外办公的主要地点,太和殿是宫廷中最为重要的核心建筑,种种迹象表明,此符牌的 供奉,可能与雍正帝当时不好的健康状况有关。

图六 太和殿天花顶棚内神牌

从三元玄空阳宅法的穿宫飞星理论看,凡有门独立成院的建筑当从此门算起。此灵 牌就是镇天心的灵牌,就是为皇帝本人居住和办公的位置而制造的,而不关其他建筑。

三 小游年法的运用

三元玄空阳宅法中,不仅重视大运,也注意流年的影响。《清宫述闻》坤宇宫的一段描述可以证明,小游年法的应用:……前奏中宫七间,北坐向南,本年均吉。既隔着 次间,于五间之中间合卺吉。今奉太皇太后旨:中间合卺,因与神幔甚近。首间,次间 虽然间隔,尚是中宫之正间内北炕,吉;两旁既非正间,均不可用。

流年好,大运不好,就好像寒冬里也有几日温暖如春的日子,大运好,流年不 好,就好像春天里也有几日寒冷的日子。有时候按房屋的居住者本人的命理来算,流 年如果不好,影响更大,将皇帝睡觉或活动的地方呵护好更为重要,《清宫造办处活 计档》曾记载:雍正八年至十三年之间有不少雍正传旨设置斗坛、神 牌、符咒的记载。例:雍正八年(1730年)十月十五日,内务府总管海望奉旨:养心殿西暖阁着做斗坛一座。三天后,斗坛纸样画出,获雍正认可。十一月十一 日照样式做成,由海望呈进。雍正皇帝让人把道教的斗坛放在养心殿西暖阁内,其用 意也应该是起镇符作用。

表四 各年中宫起紫白九星表

中宫所居紫白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中宫

一白

九紫

八白

七赤

六白

五黄

四绿

三碧

二黑

1729

1730

1731

1732

1733

1734

1735

1736

1738

1739

1740

1741

1742

1743

1744

1745

1746

1747

1748

1749

1750

1751

1752

1753

1754

1755

1756

1757

1758

1759

1760

1761

1762

1763

1764

1765

1766

1767

1768

1769

1770

1771

1772

1773

1774

1775

1776

1777

1778

1779

1780

1781

1782

1783

1784

1785

1786

1787

1788

1789

1790

1791

1792

1793

1794

1795

1796

1797

1798

1799

1800

1801

1802

1803

1804

1805

1806

1807

1808

1809

1810

1811

1812

1813

1814

1815

1816

1817

1818

1819

1820

1821

1822

1823

1824

1825

1826

1827

1828

1829

1830

1831

1832

1833

1834

1835

1836

1837

1838

1839

1840

1841

1842

1843

1844

1845

1846

1847

1848

1849

1850

1851

1852

1853

1854

1855

1856

1857

1858

1859

1860

1861

1862

1863

1864

1865

1866

1867

1868

1869

1870

1871

1872

1873

1874

1875

1876

1877

1878

1879

1880

1881

1882

1883

1884

1885

1886

1887

1888

1889

1890

1891

1892

1883

1884

1885

1886

1887

1888

根据中宫的紫白,可以排列其它各宫的飞星,然后再按流年飞星各宫主事表察寻吉凶。

表五 流年飞星各宫主事表

九宫,断事,九星

一白

经云:一白为 官星之 应,主宰 文章。 主读书 聪明,利 文职。

当女性

当权,

家人易 患胃病。

主家人 搬迁或 有远行, 脾气较 为暴燥。

经云:四一周 宫,准发 科名之 显

经云:一加二 五,伤及 壮丁

主伤病。

主聪明才 智,发小 财。

家人好 动,多异 性缘。一 白当运为 桃花运, 失运为桃 花劫。

财运佳, 尤利地 产,可 职业。

中爻得 配,水 火相交, 主喜庆, 顺利。

一黑

主家人 易患肠 胃病,女 性当权, 掌握财 政。

二黑又 名病符, 回宫复 位,主身 体多病。

主宫灾 是非, 足患、 肠胃病。

闰是非, 健康差, 呼吸第

统疾病。

血光之 灾,慢性

病。

当运旺 财;失运 神经衰 弱、胡思 乱想。

肚疴,提 防火灾, 血光之

灾。

旺财,

尤利地

产。

家人愚 钝,血 光之灾。

三碧

主脾气

暴躁,

家人会

搬迁或

远行。

主官灾 是非、 肠胃病、 足病。

经云:蚩尤碧 色,好勇 斗狠之 神。三 碧为蚩 尤星,主 官灾是 非、争 执。

运气反 复,时 好时坏。

因财致 祸、脚

伤。

经云:足以金 而 蹒 跚。主 伤足。家 人容易发 生争执。

主血光之 灾,受人 拖累。

经云: ‘‘三八 逢而损 小口。 主不利 小童。

主家人 头脑灵 活、聪 明。

四绿

坎宫为 一白性 所主, 故为一 四同宫, 主读书 聪明, 利文职。

胃肠病, 是非缠 绕。

运气反 复,情 绪起伏。

经云:盖四 绿为文 昌之 神

主聪明。

风湿病, 皮肤病。

不利女 性。驿马 位,家人 有远行或 搬迁。

容易被金 属所伤, 易惹桃花 劫。

儿童多 病或成 绩退步, 鼻敏感。

读书聪 明,利 文职, 有喜庆。 失运则 财帛不 聚。

五黄

主伤病, 提防泌 尿系统 疾病,女 性提防 妇科病。

主急性 病,血 光之灾。

容易脚 伤,因 财招祸。

主皮肤 病、疮

毒。

血光之 灾、疮

毒。

头部疾 病,远行 多阴滞, 身体多

病。

是非官 灾,容易 被金属所

伤。

主肠胃 病、运 气蹇滞。

眼疾,

血光之

灾。

六白

主聪明 才智, 发小财。

胡思乱 想,神 经衰弱, 当运则

发财。

主足疾,

多小人。

不利女 性,奔 波劳碌。

运行多阴 滞,头部

疾病。

驿马动, 有远行。 失运主官 非或交通 意外。

提防被金 属所伤

发小财, 利地产 或五金 行业。

于女容 易与自 己发生 争执, 提防呼 吸第统 的毛病。

七赤

家人好 动,桃 花运。

主痢疾, 提防火 灾,血 光之灾。

丰血光之 灾,受人 拖累,破 财,餓 风水轮 来化解。

容易被 金属所 伤,易 惹桃花 劫。

是非官 灾,容易 被金属所 伤。

提防被金 属所伤, 又主官非 争执、交 通意外 等。

主当运发 财,失运 血光之

灾。

财帛可 得,但 容易破 耗。

小心火 灾。家 中女性 不和。

八白

主财运 佳,尤 利地产, 可置业。

利地产, 旺财。

主不利

儿童,

成绩退

步。

儿童多 病或成 绩退步、 鼻敏感。

主肠胃 病,运气 蹇滞。

发小财、 利地产或 五金行

业。

财帛可 得,但容 易破耗。

当运发 财,利 地产。 失运破 财。

主喜庆, 有令人 愉快的 事情发

生。

九紫

水火既 济,主 喜庆,

顺利。

家人愚 钝,子 女成绩 退步。

家人头 脑灵活, 子女读 书聪明。

读书聪 明,利 文职家有喜 庆事。

木疾,血 光之灾, 皮肤病。

子女容易 与自己发 生争执, 提防呼吸 系统疾 病。

小心火 灾,家中 女性不 和。

家中有 令人愉 快的事 情发生, 如喜事, 横财等。

当运主

财运与

事业都

会顺利。 失运主 血光之 灾。

以下是七赤在中宫(即H31P411750——1884年)各星的分布图(图六)。

清代在这方面的镇符仍然是用玉,不过为了美观方便,制造了藏玉器的家具。玉做 为避邪瑞物在宫中使用早已有之。从现存故宫的汉魏玉器中多以有翼异兽为多,一方面 人受我国原有异兽神话影响,另一方面张骞通西域后,许多西域有关异兽的传说流人东 方。汉至魏晋,玉异兽作为玉镇使用。在古代,人们没有坐椅,饮宴吃饭,皆席地而 坐,或坐于坐榻之上,因此需用坐席,而坐席的前部,一般都上铜镇或玉镇。这一习 俗,战同时就有,楚辞《九歌湘夫人》有白玉兮为镇之句,其注以白玉镇坐 席。《周礼春官》有天府掌祖庙之守,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古代以玉为实 现祥瑞玉器,佩玉可以护身保平安、避邪等的习俗。可以说,玉作为吉祥物,对古代人 民心理有着补偿功能。原始先民对自然界的不测风云、人世间的旦夕福祸无法理解和抵 御,便只能求助于神灵的保佑,而玉便是沟通神灵、祈求吉祥如意的一种瑞物。我国古代很早就视玉为祥瑞之物,后世几乎每个朝代都把玉的出现和贡献看作是一种祥瑞之物,史书上有大量这方面的记载。人们以玉祈求吉祥,往往通过刻于玉上的吉祥语言或 吉祥图案体现出来。如:汉双龙长乐谷璧就是以吉祥语长乐和吉祥图案双龙一起 加以表现。明代以来,各种吉祥的图案的玉佩玉饰尤其普遍,反映了人们祈求吉祥的共 同愿望。与人类祈求愿望联系在一起,是驱邪避凶。吉凶祸福是相对立的,能避免凶险 灾祸,其本身就是吉祥幸福。因此,古代的所谓压胜佩刚卯严卯司 南佩玉翁仲等,主要也是为了趋吉避凶,免祸平安◦祈求吉祥,免除灾祸,是 至今人类的共同愿望^ (《说文叙》段注:刚卯,亦殳书之类'严卯,严与刚同 义。)人们供奉玉能起到趋吉避凶、免祸保平安的作用,反映了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 往,这种观念与其说是一种迷信,倒不如说是一种习俗,一种历史和文化积淀而成的风俗。

从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上了解到,清宫歲玉器的家具叫:百什件。我们从现存实 物和清宫造办处活计档分析,百什件分两种,一种是清宫造办处收储各类器物的格子, 第二种是清宫造办处专为皇帝制作收藏玉器的家具。而且在各类文献及民间收藏实物中 均未发现百什件这一名称及实物的线索,可见应为清代皇家专用名称、器物。清宫造办 处收储各类器物的木格,应是名副其实的装百种器物的百什件,它的作用是,存放 各处交来皇帝暂时未定地点的各类器物。皇帝专用百什件的样式,从现存故宫博物院实 物和清宫造办处活计档看应有两种:第一种是箱式(图七、图八)。


图八 故宫藏厢式百什件二

第二种是案式(图九、图一〇)。

两种共七件即:黑洋漆描金箱两对,放养心殿、宁寿宫各一对;黑洋漆箱一件,放 圆明园淳化轩;桦木圭式案一对,一件应放乾清宫,另一件似备用。

下面介绍一下这两类百什件的具体形式。

养心殿的黑漆描金一统车书玉玩装匣箱,清乾隆年制,黑洋(日本)漆描金 箱百什件:长85厘米,宽83厘米,高48. 5厘米。箱外以黑洋(日本)漆描金饰流云 图案,盖箱边角包鎏金錾花铜叶,箱底装两根铜管,用以穿绳,方便抬运。箱内码放四 十五件抽拉式套匣,内装玉器,套匣由木制成,边嵌竹丝,面裱织锦,套匣面嵌装铜鎏 金蟠龙纹把手,把手可启合,取用十分方便。套匣的面及屉两侧均嵌象牙牌,上刻玉器 套装名,其作用是防止套匣与屉分开后张冠李戴,一侧嵌装铜鎏金蟠龙纹把手。屉为卧 囊式,形状与所装各式玉器形状一致,而且底部加以彩绘,有清雍正、乾隆朝大臣、画 家的山水、花鸟画,诗词咏颂等,组成了多幅多彩多姿的图案。盖箱内所装的四十五件 拉式套匣,根据九层顺序,按一至九序号为九层套匣命名。第一层一个平屉,命名为:一统车书'内装三十件玉器。第二层三个套匣,其中有一个命名为:二仪有象, 内装十五件玉器。第三层三光协顺三山胜境三春丽景'向下,还有四 序调和四时佳兴四灵呈瑞四表光华四海永清五色相宣五 行顺布五星联珠六府孔修六龙时乘六合为家七正均齐七 贤芳躅八音克谐八千为春九重春色九皋清韵九州攸同等等套 匣名称共盛五百二十三件玉器。由于每一套匣内所装玉器较多,大小形状不一,虽然屉内有与玉器形状一样的卧囊,也极易混淆,故又根据屉内玉器卧囊的形制,把它绘制于 锦锻上,锦缎一面是与玉器、卧囊形状相同的图案及名称,另一面是亲王、大臣或宫廷 画师手绘山水画。这块锦缎实际起到按图索骥的作用。从匣中玉器图形看有各式玦、玉 璧、璋、璜、等等。除了古代礼天的琼没有,其他礼地、东、西、南、北的都有。从此 箱的故宫收藏文物的千字文物号,可知道收藏地点为养心殿。我从台北故宫玉器专家那 志良先生的《典守故宫国宝七十年》一书,看到他在1925年成立故宫博物院,清室善 后委员会清点文物时记载如下:我在养心殿看到一个大约十层方盒,每面长,约在一 尺半左右,打开看时,在盘层中都有一幅用绫子画的玉器图,可以看出这些块旧玉存在 这一层,但玉器却一件不存。”①可以看出这个箱子当时就在养心殿,而玉则被清末代 皇帝溥仪带走,其时,我们在看这个箱子时,里而已存不少条子,写着咸丰某某年取走 一块某某玉,同治某某年取走一块某某玉。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清宫造办处活计 档》记载着:嘉庆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将黑漆描金箱一对,内承装百什件,内屉一屉 共盛玉器五十二件,……十层共盛三百七十三件,交宁寿宫讫。《清宫造办处活计档》 记载:嘉庆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将黑漆描金箱一件,配百什件屉四屉……,共盛古玩玉 器一百六十件,呈进(圆明园)淳化轩讫。据《清宫述闻》记载:宁寿宫(外东路) 和淳化轩(圆明园)为乾隆准备归政后的(寝宫)憇息之所。

另一种藏玉家具是桦木圭式案,长145厘米,宽70厘米,高80厘米。此案形似古 代礼器圭,案面一端呈半圆形,一端为方形,案面影木做,半圆形案面下端中心出 凸头,正好与案面下接的圆形案几中心上的凹孔相合,案面下有两个案几相承,一方一 圆,每个案几均分三层,每层都开绦环孔,绦环孔上饰双环,方几和圆几一面设抽屉, 拉开抽屉,抽屉内即是放玉器的凹糟(无卧囊),放置玉器之用,但没有按图索骥的锦 缎,只能从凹糟的形式上大概看出玉器的轮廓。两个案几下均有雕回纹足。可以作为书 案之用,此案造型奇巧,设计精妙,是清宫独有的家具。此案故宫现存两件,一件按千 字文文物号看,原为乾清宫,另一件是补号,可能是随皇帝居处而定。乾清宫原为清帝 寝宫,只是到了雍正时才搬到养心殿。从《清宫造办处活计档》记载中,并未发现除 清帝寝宫之外的地方再使用或制造这两种藏玉家具。我们从养心殿为例来分析(图一 一)。

宝座已由镇符灵牌呵护,那么寝室必由百什件家具来镇护,应该在炕或炕床 上。

以上分析了清代紫禁城在三元玄空阳宅法的理论指导下分三个层面对清皇帝居住和 活动的位置进行保护。

四结束语

我们想用古人的风水理论,尽量沿着古人的思路,对紫禁城的文物与建筑的关系进 行解释。吉祥文化中的择吉术是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中非常重要的一支,是沟通大中华 文化圈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古人将之称为形之上学形之上学谓其道,形之下 学谓器,重或重,都会影响我们看到事物的全面,我 们对昔日皇帝思想的理解,择吉术是不可缺少的一个理论环节。著名考古学家徐萍芳先 生的《唐宋墓中的明器神煞墓仪制度读——大汉源陵秘葬经札记》(《考 古》19632期)揭示了中国古代帝王丧葬的规律,西方考古学中的类型学也近似这 个方法。并非一提风水中的理气说就一概认为是糟粕。大陆和港、澳、台的择吉 术都是一脉相承的,用这个历史习俗去解释一些历史或现实事情,或许能够打开另一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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