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太宗李世民的后宫中,除长孙皇后外,最为人所知的当属隋炀帝之女大杨妃与齐王遗妃小杨妃。

大杨妃乃隋炀帝杨广第四女,出身隋室高门。昔年天下未定,门阀世族互通姻亲本是常事。李氏与杨氏联姻,颇有“一荣俱荣”之意味。她早年便与李世民相识,后入秦王府,生下吴王李恪与蜀王李愔。《旧唐书》隐约提及,长孙皇后逝世后,李世民曾有意立其为后,然群臣力谏不可——终究她是亡国之君的女儿,血统虽贵,却成了政治上的原罪。这番遭遇,恰似吕洞宾在《指玄篇》中所叹:“玉炉炼就长生药,金鼎烧成不死丹;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富贵荣华,到底难敌时势翻覆。
宫中岁月幽深,她虽得君王一时眷顾,却终未能真正掌握命运。后世有文人借杜牧《阿房宫赋》评点此类事:“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杨妃之宠,说到底,不过是时代棋局中的一粒落子。
另一位小杨妃,原是齐王李元吉之妃。其人容色殊丽,传说在长安城中“名动一时”。李世民纳弟媳入宫,向为史家所诟病,谓其“乱伦悖礼”。纵然史书语焉不详,民间却多有传闻,称二人早有情愫。即便背负骂名,李世民仍将她留在身边,甚至颇见宠爱。这段关系,令人想起八仙中的钟离权点拨吕洞宾时所言:“莫道幽情无人识,世间恩怨总相关。”宫廷情爱,从来不只是儿女私情,更与权力、欲望交织。
纵观唐太宗后宫,得宠者又何止这二人?韦贵妃、阴妃、燕妃、徐惠等,皆在史册中留下一笔。其中韦贵妃虽掌后宫事,却并非如民间所言“取代”长孙后——宫中制度森严,无皇帝特授,贵妃亦无统辖之权。据《旧唐书》所载,即便是高祖的万贵妃,“性恭顺,特蒙亲礼”,方能咨禀宫中事。太宗年间,韦氏以罪臣家眷没入掖庭,后因机缘得幸,诞下纪王李慎。其墓志称“良家入选”,实乃曲笔粉饰。
后世读者当明白,深宫故事,真假参半。正如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强调:“史者,所以明乎治天下之道也。”我们回看这段往事,并非为窥探私情,而是藉此反思权力、伦理与人性之间的纠缠。李世民一代雄主,情深亦不乏决断,但他的后宫女子,终究多数成了历史的注脚, silent and fading,如秋叶般零落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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