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良娣临终前对太子刘奭(即后来的汉元帝)所言,并非寻常儿女情长的叮嘱,而是一句惊心动魄的指控:“妾身之死,非因疾病,实乃诸姬妾因妒妾受宠,共行诅咒所致。”

话说当年,司马良娣通过选秀入宫,生得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不仅容貌出众,性情更是柔顺善解人意,因此很快便成了太子的心头肉。短短几年间,她便晋升为良娣,这在东宫之中,已是极高的位份,足见太子用情之深。虽说身处高位,她却从未恃宠而骄,对待其他姬妾谦卑有礼,对待下人也是宽厚仁慈。然而,“高处不胜寒”,后宫这方寸之地,从来都是不见硝烟的战场。正如《易经》所云:“阴阳相推,而变顺生也。”有人得宠,便有人失意;有人欢笑,便有人切齿。嫉妒,这把无形的利刃,往往比刀剑更伤人,也埋下了日后祸患的种子。
天有不测风云,司马良娣忽患重病。太子心急如焚,遍召名医,却也是“药石无灵”。临终之际,太子榻前垂泪,司马良娣却道出了那句令太子魂牵梦萦又心生怨恨的话。她说:“我并非生病,是被那些嫉妒我的人诅咒死的。”这话一出,便如一道符咒,死死印在了太子心头。太子信以为真,悲愤交加,竟至于迁怒于其他姬妾。丧事办完,他便将自己关在寝宫,形影相吊,仿佛这世间除了逝去的爱人,再无他物。
这便让人想起道家吕洞宾的故事。吕祖曾言,世人多被“心魔”所困。这后宫的诅咒,究竟是巫蛊之术,还是人心中的贪嗔痴?昔有张三丰祖师云:“顺则凡,逆则仙。”太子若能看破这情执,或许便是另一番境界。可惜,他陷在“情”字里出不来,正如那诗里说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汉宣帝见儿子如此消沉,心中大急。大汉江山社稷为重,岂能因儿女情长而荒废皇嗣?若是这般沉迷下去,恐大汉朝都要后继无人。
于是皇帝下令重新选秀,试图用新欢冲淡旧爱。太子虽不敢违抗父命,但心中那道坎儿过不去。面对满宫佳丽,他只是随意指画,敷衍了事,眼中再无光彩。正如元稹诗云:“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历史的尘埃落下,留下的不过是后人的一声叹息。这司马良娣的一句话,不仅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更在太子的心上划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这其中的因果,着实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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