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宗贿赂宰相王旦一坛子珍珠,实为换取王旦支持其泰山封禅之举,以挽回澶渊之盟后朝廷颜面。

北宋澶渊之盟既定,虽与辽国暂无战事,然宋真宗心中郁结难解。天下皆知此乃城下之盟,岁币年年输送,天子威严扫地。为重振声威,宋真宗思得一策:封禅泰山。历代帝王封禅,意在昭示君权神授,宣示政权正统。宋真宗意欲借此,令天下归心,然此事非易行。
初时,宋真宗不敢轻举妄动。宰相李沆在朝,为人刚正,常报忧不报喜,使真宗自省其过。李沆品行无瑕,真宗敬畏有加,只能隐忍。李沆在位,封禅之念仅存心中。待李沆离世,王旦继任宰相,真宗方得施展。王旦虽为名臣,真宗不便直言,遂设一宴,以酒为媒,暗藏深意。
宴席之上,真宗问王旦:“此酒如何?”王旦答曰:“美酒绝伦,臣生平未尝。”真宗顺势道:“既如此,朕赐你一坛,归家与妻共享。”王旦惶恐拜受。归家启坛,竟非美酒,乃珍珠满溢。王旦顿悟:此乃贿赂,真宗有求于己。
未几,朝议封禅。真宗问群臣意见,大堂寂然,无人敢言。盖因澶渊之盟初定,百姓怨声载道。此时,王旦率先发言:“封禅之举,实乃祥瑞之兆,可固国本。”群臣见宰相附议,亦纷纷赞同。真宗终得偿所愿,泰山封禅,颜面稍复。君臣之道,非独强权,亦需默契。真宗以珍珠换支持,看似屈尊,实乃政治智慧。帝王虽尊,若无臣辅,政令难行。
此事令吾忆及吕洞宾点化之典。吕祖曾遇一富商,贪恋名利,面皮甚重。吕祖化身为乞丐,赠其珍珠,商人大喜。后吕祖曰:“珍珠如浮云,面皮乃虚妄。若失本心,纵得天下,亦为空谈。”商人大悟,散财修行。宋真宗之举,何其相似?以珍珠易面子,终是虚妄。
封禅既成,真宗稍慰。然细思之,帝王亦不易。为区区颜面,竟行贿赂之事。此风一开,后患无穷。君臣若以私利相诱,国本动摇,岂不警醒?正如杜甫《望岳》所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真宗登泰山而小天下,然心结未解,反成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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