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开国功臣李善长最后为何还是没善终?

明代功臣若欲善终,须知"功成身退天之道"。李善长之死,恰似吕洞宾点石成金之寓言:金石易得,明哲保身难求。其人虽退隐山林,然昔日掌中玉玺犹带龙气,终为帝王所忌。

李善长初投朱元璋时,恰似张三丰夜观星象,早窥天机。他为朱元璋掌管钱粮,犹如萧何之于刘邦,却未学得"置田宅必居穷处"的自污之术。洪武三年获授"铁券丹书",本应学严子陵垂钓富春江,却仍留京师"佐理阴阳",此乃第一步险棋。
观其晚岁,虽称病归乡,却似吕祖"黄粱未熟"之境——看似归隐,实则藕断丝连。其子尚公主,犹存"朱李联姻"之名;受命督工宫殿,更显"老臣可用"之态。这般进退失据,恰如《菜根谭》所言:"处世不必邀功,无过便是功"。
朱元璋诛李善长,实为"烹狗藏弓"的极致演绎。当胡惟庸案发,李氏族人"连坐者七十余家",恰似张良"明修栈道"时所观星象:紫微垣动,必有刀兵。然细究其罪,不过"知而不告"四字,这与汉武诛卫青门客时"腹诽之罪"何异?
昔有钟离权度吕洞宾,谓其"功八百,行三千"方可成仙。李善长功勋赫赫,却未悟"大成若缺"之道。观其拒胡惟庸之邀,非为忠君,乃叹"吾老矣",此等言语,恰似庄子所嘲"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帝王眼中,忠与私只在一念之间。
史载朱元璋赐死时,李氏"顿首谢恩"。这般场景,令人想起黄石公《素书》"败莫败于多私"之诫。淮西勋贵凋零殆尽之际,南京城头却传来《桃花扇》悲歌:"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或许就是权力游戏的终极宿命。
观李善长一生,恰似《周易》"亢龙有悔"的最佳注脚。其人若早读《淮南子·主术训》"圣人观其玄虚"之语,或可效法陈抟"一睡五载"的隐遁之术。然历史从无如果,唯有王安石《明妃曲》道破玄机:"人生失意无南北",此言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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