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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敢杀皇帝,为何自己却不敢称帝呢

说历史 2023-06-06 16:42:15

宇文护连杀三帝而不自立,盖因北周初建,宇文氏族力未足以慑服天下,自知称帝必引诸侯反噬,反失权柄根基。

权谋漩涡中的自保之道

宇文护执掌北周大权,连诛孝闵帝、明帝、恭帝,却始终未敢登基。其叔宇文泰临终托付时,曾言“守成者重在安内”,护表面唯诺,实则暗蓄家族势力。孝闵帝甫逝,他即立宇文毓为帝——此人文采风流,朝臣皆赞其“儒雅可亲”,护以为可操控傀儡。殊不知毓虽善诗书,却怀治国宏图,所陈政令尽是纸上空谈。譬如初登基时,竟欲效周礼行井田,朝议沸腾,护初不以为意,只道“书生妄言,不足为患”。

然毓渐露锋芒,暗结关陇豪强,权柄日侵。护方觉危机,叹曰:“昔吕洞宾点化凡夫,曾言‘贪权者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吾今陷此局矣!”相传吕祖在长安酒肆遇一商贾,劝其弃金印归山林,商贾不从,终致家破人亡。宇文护何尝不知此理?然身在漩涡,不得不为。

毓之理想终成祸根。他密令修订律法,削外戚之权,护党羽惶惶不安。某日御膳房呈进汤羹,护默然良久,终命人暗投鸩毒。史载“帝食毕,忽觉腹痛如绞”,未及申时便驾鹤西去。此事《周书》讳言,只书“帝不豫崩”,实则护为自保,不得不除。昔人云:“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苏轼《西江月》),宇文毓空有济世之志,却无制衡之术,终为权浪所吞。

野心与敬畏的千年悖论

护不称帝,非无野心,实存三重敬畏:一畏宇文氏根基浅薄,北周初立,六镇余部虎视;二畏汉胡之分,若自立为帝,必激化胡汉矛盾;三畏天道循环,正如张三丰云游武当,曾对弟子言:“权柄如剑,执之者先伤己腕。”洪武年间有樵夫得玉玺于山涧,自封“山王”,未及三月即被官府剿灭,此即“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之明证。

护每夜独坐府中,常思八仙过海故事。铁拐李曾告韩湘子:“沧海可填,人心难满。”他手握生杀大权,却不敢僭越帝位,盖因深知:杀帝易,服众难。当年宇文泰创业时,曾引《诗经》“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以诫子弟。护承此训,宁作周公摄政,不效王莽篡汉。明帝临终前密诏斥其“挟天子以令诸侯”,护阅后焚之,长叹:“吾若称帝,明日便成众矢之的!”

后世观之,护之抉择实含深意。他扶持幼主宇文邕继位,暗中培植亲信,使宇文氏稳控关中四十年。然权谋终难永续,邕成年后设计诛护,应验了“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化用《红楼梦》警句)。护临刑前仰天笑曰:“吾一生杀三帝,却逃不过一死,何其快哉!”此语令人思及吕洞宾黄粱梦典:卢生醉卧客栈,梦享荣华,醒时炊黍未熟,方悟功名如幻。宇文护何尝不是梦中人?

故观史者当警:权柄如刃,握之者先察己腕。宇文护不称帝,非怯于龙椅,实畏于天道昭昭——得国不正者,虽踞九五亦难安枕;守成持重者,纵居臣位可延祚。此乃千年兴亡铁律,岂独北周一朝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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