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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被秦昭襄王赐死之后,为什么又被史家打落冷宫

众妙之门 2023-06-14 09:00:10

白起被秦昭襄王赐死,又被史家冷落,并非因其无功,而在于其杀伐过甚、失道寡助,终致身死名裂。

战无不胜,却失天下人心

白起,字公孙起,秦之郿人,生当战国乱世,以兵锋横扫六国。三十七年征战,未尝一败,伊阙斩魏韩二十四万,鄢郢破楚都,长平坑赵卒四十万——此等战绩,虽古之孙吴亦难望其项背。然《道德经》有言:“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白起虽善用兵,却不知止杀之道,终陷于“以杀止杀”之困局。

吕洞宾尝游终南,遇老翁叹曰:“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若只知胜,不知仁,虽胜亦亡。”此语或可为白起之镜鉴。兵家之极,不在多杀,而在止戈。白起每战必屠,如长平一役,四十万降卒尽坑,赵人号哭震野,六国寒心。自此,秦虽强,天下视之如虎狼;白起虽功高,士林目之为屠夫。

君疑臣忌,终成孤魂野鬼

长平既胜,白起欲乘势灭赵,直取邯郸。然秦相范雎惧其功高震主,乃劝昭襄王罢兵议和。白起怫然归府,称病不出。次年秦复攻赵,败绩连连,昭襄王再召白起,白起直言:“赵已结诸侯之援,秦若再战,必败。”此语本出忠谋,却触君怒。昭襄王素以铁腕驭下,岂容臣子逆其意?遂削其爵,逐出咸阳。

行至杜邮,诏书忽至,命其自裁。白起仰天叹曰:“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良久,又曰:“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遂引剑自刭。一代战神,竟以血洗剑,终葬于咸阳西郊,草草掩埋,无谥无祭。

太史公作《白起列传》,虽录其功,然笔带冷意,称“死而非其罪,秦人怜之”,实则暗责其残。后世史家,多循此调。盖因儒家重仁,道家贵生,法家虽尚刑名,亦知“杀降不祥”。白起之败,非败于战场,而败于道义;非死于君命,而死于天理人心。

张三丰曾言:“剑可断金,不可断德;兵可破城,不可破心。”白起有剑无德,有兵无心,纵使横行一时,终为历史所弃。观其一生,恰如李白《战城南》所咏:“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惜乎白起,未悟此理,徒留千古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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