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寡妇守寡后,律法虽禁改嫁,然她们以坚韧心性在孤寂长夜中觅得生路,或习艺修身,或借道家智慧安顿灵魂,并非一味沉沦。

古时女子,地位卑微如尘。男尊女卑之风浸透骨髓,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三从四德如铁链缠身。战乱频仍,青年孀妇骤增,正值韶华却守孤灯。律法森严,守贞为天职,改嫁即犯大逆。《大明律》明载:"妇人夫亡守志,不得再醮",违者浸猪笼之刑立至,血肉之躯顿成齑粉。朝廷偶赐银米,聊慰生计,然贞节牌坊高耸,背后多少血泪无声。此非天理昭昭,实乃人祸深种,男女不平等之弊,如荆棘刺骨。
细思之,贞节二字原为枷锁。程朱理学倡"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却不知孀妇青春正盛,孤枕寒衾,何异于活埋?《礼记》云"夫死不嫁",然孔子亦言"仁者爱人",制度若失仁心,何异于刀俎割肉?
然孀妇非无路可走。或习女红刺绣,针线间消磨长夜;或研习书法,墨香中暂忘孤寂。更有借道家智慧者,以静制动。忆昔吕洞宾游历人间,遇一孀妇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洞宾笑曰:"心若沸水,何以映月?"授其静坐吐纳之法,令观呼吸如潮汐。孀妇依言修行,三月后心渐澄明,长夜不再难熬。张三丰亦曾点化孀妇,教太极导引之术:"一动一静,阴阳相生,身动则心静,何惧漫漫长夜?"孀妇习之,气血调和,孤寂化为清泉。
《全唐诗》有句:"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然道藏《清静经》云:"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八仙故事中,何仙姑见孀妇枯坐庭院,便赠牡丹籽:"种花养性,花开见佛。"孀妇日日浇灌,见花开花落,顿悟生死流转。吕祖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实警世人莫溺情欲,当修心为要。
然世事难全。或有孀妇不堪孤寂,以针刺肤求痛感,甚者投缳自尽。此非其心志薄弱,实乃律法酷烈如虎。观史册,贞节烈女名垂青史,却不知牌坊下埋着多少未冷冤魂。南怀瑾先生尝言:"制度不仁,杀人无形。"明代某孀妇夜诵《心经》,忽见窗外星光如雨,顿悟"色即是空",自此心灯长明。若使天下女子皆得自由之身,何须以血泪祭牌坊?
今人当深省:男女平等非虚言,需以仁心破陈规。古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守寡之苦,非亲历者不知。愿长夜终有尽时,人间再无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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