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若不死,曹操或可避赤壁之败,然三国鼎立之势,非一人谋略可改。

史载曹操征荆州还,于巴丘遇疾疫,焚船而叹:“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三国志》亦载其事,非《三国演义》杜撰。郭嘉早年献策,屡中机要:官渡前,料孙策轻敌必死于匹夫之手,后果如其言;袁绍既亡,劝曹操假意攻刘表,使袁氏兄弟自相残杀。此等洞悉人心之能,恰如道家所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吕洞宾观星象而知祸福,郭嘉观敌情而定乾坤,皆在察微知著之间。
《三国志》载:“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策轻而无备,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郭嘉此论,非虚妄预言,实因曹操集团早通江东密报。昔张三丰游历江南,曾言“江东非一姓之邦,人心如水,聚散无常”,郭嘉深谙此理,故能预判孙权、周瑜之隙。若赤壁时其尚在,必劝曹操缓图江东,坐观刘备、孙权内耗——此理于后世印证:荆州失守,孙刘联盟终因北顾之忧而裂。
赤壁之败,非仅天时地利之失,更在谋略未周。曹操帐下贾诩曾谏:“宜先固北方,徐图江东。”然曹公志在吞吴,视贾诩之策为怯懦。贾诩虽智,却如《老子》所叹“智者不言”,其谋多为自保,非为苍生。反观郭嘉,其智如《易》之“见几而作”,官渡前断孙策之死,赤壁前必能识江东虚实。昔苏轼《赤壁赋》叹:“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赤壁烽烟中,若郭嘉犹在,或可令曹操避“连环船”之险,化“东风”为助,不致“樯橹灰飞烟灭”。
然则“郭嘉不死,便无三国”之说,实为后世附会。三国鼎立,非赖一人。郭嘉早卒,曹操北伐受阻,然刘备得荆州,孙权守江东,天时地利人和,皆非郭嘉一人可逆。《资治通鉴》论曰:“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赤壁后,曹操退守中原,刘备取益州,孙权据江东,此势如江河奔涌,非一人谋略可挽。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三国之局,亦如八仙共济,非郭嘉独掌舟楫。
观史至此,当思道家真意:《道德经》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谋略之要,不在强求,而在顺应时势。郭嘉之智,如秋月映水,清透却难定波澜;赤壁之败,如江潮拍岸,终成历史长河一瞬。后人言“郭嘉不死”,实则忘却天地大势,徒增嗟叹。昔张果老骑驴入长安,见市井纷争而笑:“争如不争,方是大道。”三国之兴衰,岂在一人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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