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能杀尽开国功臣,却独不敢动程咬金分毫,只因他如老树盘根,深得道家“知止不殆”之精髓——高位不争锋,退步即保身。

武则天执掌朝纲,为扫清称帝障碍,手段狠绝。昔年她为夺后位,竟亲手扼杀襁褓中的亲女,此等行径,较之汉吕后犹有过之。史载其登基后,朝野上下多有不服,皆因“牝鸡司晨”之念根深蒂固。彼时李唐旧臣如侯君集、长孙无忌等,或因直言抗命,或因门生故吏牵连,尽遭屠戮。武则天磨刀霍霍,非为泄愤,实乃巩固权位之必然——权力如刃,不握则坠,握之则必染血。然细观史册,她所诛者多为开国功臣之后裔,名望威势早已不复先人。彼时朝堂肃杀,人人自危,恰似杜牧所叹:“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题乌江亭》),然李唐旧部却无此转圜余地。
独程咬金安然无恙,岂非天意?实乃人谋。其时程公已历太宗、高宗、中宗、睿宗四朝,白发苍苍而威望愈隆。武则天纵有万钧之力,岂敢轻动此等元老?昔年商鞅变法,车裂之祸起于树敌过众;秦始皇焚书坑儒,终致天下离心。程咬金若无大过而诛之,必如投石入渊,激起千层浊浪——杀一人易,安天下难,此乃千古权谋之铁律。
世人常笑程咬金粗鄙如莽夫,实则大谬。其保身之道,暗合道家玄机。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遇一悍将恃勇凌人,洞宾点化曰:“刚极易折,柔可长存。汝若效水之善下,何惧刀斧加身?”悍将顿悟,终成一代名臣。程咬金亦如是,虽手握兵符,却从不居功自傲。武则天登基诏书初下,满朝文武或哭谏、或沉默,唯程公俯首称“天命所归”,举止恭谨如新吏。史载其退朝后常闭门诵《道德经》,尤重“知足不辱,知止不殆”之句。此等圆融,并非屈膝求全,实乃大智若愚——锋芒藏于鞘中,方为保命真诀。
更可叹其布局深远。程咬金早年助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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