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之战后蜀汉之所以能绝处逢生,全赖诸葛亮在内修政理、外结东吴、平定南中以及以攻代守的北伐中,一步步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重新扶正。

公元222年,那把火烧得刘备几乎连底裤都不剩,数万大军灰飞烟灭,这便是夷陵之战。蜀汉的元气大伤,就像道家修行中走火入魔,经脉寸断。《傅子》里虽说吴军消灭了八万,哪怕打个折扣,这折损也是蜀汉承受不起的重。更要命的是,冯习、张南这些年轻将领的凋零,那是国家的未来。内忧外患,刘备一走,留给后主刘禅的是一个烂摊子。这时候,若是没有诸葛亮,这蜀汉怕是早就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诸葛亮深知,弱国无外交,但更弱的是不懂变通。蜀汉本就国力最弱,若再两面树敌,那是自寻死路。于是他定下“北抗曹魏、东和孙权”的方略。这就像下围棋,先要做活两只眼,才能谈胜负。公元223年10月,邓芝出使东吴,这一招“连横”,硬是把孙权拉了回来。当然,这也是曹丕三路大军压境的功劳,若没这外力,孙权未必肯接这橄榄枝。但诸葛亮抓住了那个“机”,让蜀汉有了喘息之机。
道家故事里讲,吕洞宾试炼弟子,往往看的是心性,急躁者难得大道。诸葛亮面对南中叛乱,没有急躁。雍闓、孟获这些人跳得欢,诸葛亮却像老道长闭关一样,先休养生息,整军经武。他判断这些反贼不过是癣疥之疾,成不了气候。待到225年初,时机成熟,才挥师南下,七擒孟获,攻心为上。这不仅仅是平叛,更是练兵。南中的金银丹漆、耕牛战马,源源不断运往成都,这便是物质基础。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诸葛亮把这块地盘盘活了。
至于北伐,很多人说是穷兵黩武,其实不然。夷陵一战,老将凋零,诸葛亮是以战养战,以战练兵。姜维、王平这些后起之秀,都是在金戈铁马中磨出来的。这就像炼丹,非得经过烈火焚烧,才能成金。诸葛亮治蜀,务农殖谷,发展蜀锦,哪怕连年征战,府库依然充盈。贾诩说他“善治国”,傅玄赞他“入无余力,出有余粮”,这评价是实打实的。
回想明朝末年,崇祯皇帝也是内外交困,却没能像诸葛亮这般力挽狂澜。诸葛亮以一人之力,将蜀汉从悬崖边拉了回来,又延续了数十年国祚。正如杜甫诗云:“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这其中的道理,不仅仅是权谋,更是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担当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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