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帝司马曜,这位在淝水之战中力挽狂澜的君主,竟因一句酒后戏言命丧爱妃之手,帝王之尊沦落至此,千古奇冤莫过于此。

东晋偏安江左,自永嘉南渡以来,皇权久为琅琊王氏、陈郡谢氏等门阀所制,皇帝形同傀儡。然孝武帝司马曜亲政后,重用谢安、谢玄等贤臣,力图振作。太元八年(383年),前秦苻坚率百万大军南侵,帝命北府兵八万迎战于淝水。一战而胜,苻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秦军溃败如山倒。此役不仅保全半壁江山,更使"威权己出",司马氏皇权重振,一时气象为之一新。
然帝性嗜酒,日必酣饮,醒治既少,外人罕得进见。尤宠张贵人,史载"张贵人宠冠后宫,后宫皆畏之"。帝常与贵人宴饮达旦,沉湎酒色,不修德行。古语云:"酒能乱性,色能伤身。" 帝不之察,终酿大祸。
昔吕洞宾修道终南山,见一书生醉卧花丛,叹曰:"酒色财气四堵墙,世人皆在墙中藏。" 书生不悟,次日暴亡。洞宾题诗壁上:"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不解其中真意味,万般辛苦困迷途。" 此语如钟,今观孝武帝事,岂非应验?
张三丰游历人间,遇酒徒必戒之。尝言:"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一语中的,发人深省。又云:"人生在世如春梦,一觉醒来万事空。" 帝若早悟此理,何至龙驭上宾?
太元二十一年九月二十日,帝宴后宫,妓乐尽侍,觥筹交错。酒至半酣,帝顾张贵人笑曰:"汝以年亦当废矣,吾意更属少者。" 时贵人年近三十,闻"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之语,顿感危机。酒力上涌,妒火中烧,遂暗下杀心。
帝王之口,金科玉律。戏言一出,如箭离弦,收之晚矣!此语一出,竟成夺命符咒。
是夜,帝大醉,被扶至清暑殿。张贵人假意赐酒食于宦官,遣散左右,亲率婢女入殿。见帝酣睡,命以锦衾覆面,按压良久,活活闷毙。事后,贵人厚赂宫人,伪称"因魇暴崩"。朝中太子愚弱,会稽王司马道子昏聩,虽有疑窦,竟无深究。史家但书"因魇暴崩",真相湮没千年。
张三丰尝云:"酒色之徒,必遭天谴。" 孝武帝之死,非冤也,实自取之。盖人君之言,重若千钧,岂容轻戏?吕洞宾诗曰:"人生在世如春梦,一觉醒来万事空。" 帝若早悟此理,何至龙驭上宾于衽席之间?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李白此句,道尽人生无常。帝王将相,亦难逃此劫。
后人观此,当深省之:位尊权重者,慎言慎行,莫使戏言成谶。酒色之戒,千古不易,诚可畏也。史家记事,当明辨真伪,莫使真相永埋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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