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绝非无能之辈,而是深谙韬光养晦之道的帝王术。

历史这面镜子,往往照出的不只是真相,更是人心。很多人提起大唐开国,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秦王李世民的英武神勇,反倒把高祖李渊看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甚至有些窝囊的老头。这实在是天大的误解。若真是个无能之辈,怎能驾驭住隋末那群虎狼之师,又怎能坐稳这江山?
咱们先得看看李渊的底子。他和那些草根出身的皇帝不一样,人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往上数三代,那都是西魏、北周、隋朝的顶级贵族。祖父李虎是西魏八柱国之一,这可是关陇集团的核心圈层;母亲独孤氏,和隋文帝的独孤皇后是亲姐妹。李渊自己七岁就袭封唐国公,这种显赫身世,比起刘邦那种亭长出身,或者朱元璋的和尚要饭,起点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就好比道家修行里讲的“根器”。吕洞宾成仙之前,那也是读书人出身,根基深厚。李渊起兵,看似是顺应天时,实则早有预谋。他在太原留守时,曾对李世民说过一番话,大意是:“唐”原本就是我的封国,如今太原就是龙兴之地,这是天赐良机,若不取,必有灾祸。这话里话外,哪里有一点无能的样子?这分明是早已看穿了局势,只待东风。
只是,李渊这人,性子沉稳,甚至可以说有点“老谋深算”。他不像李世民那样年少气盛,恨不得立马揭竿而起。李渊追求的是稳中求胜,是那种“不动如山”的定力。正如《易经》里所云:“潜龙勿用。”时机未到,他宁可积攒力量,静观其变。而李世民血气方刚,觉得此时不起兵更待何时?父子俩一个像火,一个像水,最终在李世民的强力推动下,李渊才顺势而为,重新规划了蓝图。
李渊起兵,表面上看是被儿子逼的,甚至有点半推半就。那时候他已五十一岁,在古代算是知天命的老人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去冒灭九族的风险,换谁都得掂量掂量。但当时的局势,正如罗隐诗里写的:“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隋炀帝三征高丽,天下大乱,李渊这棵大树若不自己找活路,迟早会被连根拔起。
道家有个故事,讲张三丰观蛇鹤相斗,悟出了太极以柔克刚的道理。李渊的“柔”,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他利用李世民的勇猛去打江山,自己则在后方坐镇,统筹全局。这哪里是无能?这分明是用人之道。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李渊最大的失误,也恰恰出在这个“用人”上。
他一开始就让李世民独掌兵权,这就像是在家里养了一只猛虎。李世民在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收买人心,无数英雄豪杰都聚拢在他身边。李渊或许以为,只要自己还活着,这兄弟俩就不至于手足相残。但他低估了权力的诱惑力,那可是“无穷无尽的吸引力”,足以让人性扭曲。这为后来的玄武门之变,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这就警示后人,权力的平衡一旦打破,灾祸便在所难免。李渊不是无能,他是太自信了,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却忘了“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哪怕震的是自己的亲爹,也一样致命。
所以说,李渊绝非庸碌之辈,他是一位深谙时势、善于隐忍的开国帝王。只是在权力的游戏里,他算尽了天下,却没算透自己儿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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