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朱厚照驾崩无嗣,依祖制“兄终弟及”,其堂弟朱厚熜以血缘最近且父王早逝之由,顺理成章承继大统。

明朝皇位传承,向来以《皇明祖制》为圭臬。朱元璋当年定下“兄终弟及”之规,非为随意择人,实乃血缘亲疏为先、长幼有序为纲。明武宗朱厚照三十一岁骤崩,忙于游宴嬉戏,竟无一子半女。其父孝宗朱祐樘一生笃行一夫一妻,独宠张皇后,仅育二子——长子厚照承统,次子厚炜早夭。如此一来,武宗绝嗣,皇统几近断绝,大明江山岂能无主?祖制如天,岂容轻废?血缘之亲,恰似流水归源,自有其理。
宪宗朱见深十四子中,夭折者众,存嗣者仅四藩:兴献王朱祐杬、益端王、衡恭王、荣庄王。论及血统,兴献王生母邵氏乃宪宗正宫皇后,其子朱厚熜便居首位。古语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昔年吕洞宾云游至终南山,见两童子争桃,笑言:“桃熟自落枝头,强取反失其味。”此喻恰如皇统传承——强求旁支,不如顺乎天理。《皇明祖制》明载:“宗室承继,必以近支为先。”朱厚熜既为兴献王独子(长兄早夭),其位无可争议。南怀瑾先生尝言:“礼法如绳,牵一发而动全身。”明朝继位之制,非独朱氏家事,实系天下安危。若舍近求远,恐生藩王觊觎之祸,国将不国。
首辅杨廷和决意迎立朱厚熜,并非仅循祖制,实藏机锋。其一,兴献王已逝,厚熜以子承父爵,可免太上皇干政之忧——若选在世藩王,如朱祐杬尚存,新帝年少,必致“二圣临朝”,朝纲紊乱。此中利害,杨廷和洞若观火:权臣最惧后党掣肘,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其二,厚熜年仅十七,又无兄弟,较之他藩多子,更易控驭。杨氏老谋深算,欲借幼主揽权,岂料嘉靖帝天资过人,登基后竟以雷霆手段肃清权臣,终成“嘉靖中兴”之局。张三丰曾于武当论道:“少年如初阳,看似柔弱,内蕴刚强。”朱厚熜之智术,正应此语。后人观史,当知权谋可欺一时,难蔽天命;祖制为表,人心为本。
明朝继位之制,看似刻板,实则融汇天理人情。朱厚熜承统,既合“兄终弟及”之祖训,又契杨廷和私心之算计,然天意难测——少年天子终以权谋稳坐江山四十五载。赵翼诗云:“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嘉靖一朝,恰是此理明证。若问继位根本?八仙过海故事有言:“铁拐李拄杖点石,石自开路。”祖制如石,血缘为杖,顺势而行,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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