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之死确为赵国速亡之因,然非唯一之故。战国末年,赵国积弊已深,将星陨落恰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牧者,赵之柱石也。北却匈奴,南挫秦师,未尝一败。然秦王政遣细作携重金贿赵臣郭开,散布"李牧作战不力"之谣言。赵王迁昏聩,竟信谗言,夺其兵权。史载李牧拒交兵符,"赵王乃使赵葱及齐将颜聚代之。李牧不受命,赵王密捕杀之。"一代名将,未战先亡!
此非孤例。前有廉颇事:郭开受秦金,赂使者谓"廉颇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赵王遂弃名将,令其客死他乡。今又杀李牧,赵国自断臂膀!史家有云:六国之亡,非亡于强秦,实亡于内溃。祸起萧墙,纵有孙吴之将,亦难挽倾厦。
李牧既死,赵国危如累卵。前有大旱饥荒,"掘地三尺无水,寻遍荒野无粮",民谣四起:"赵为号,秦为笑。以为不信,视地之生毛。"此乃《史记》所载,天怒人怨之象。更可悲者,贪官污吏坐视灾民饿殍遍野,粮秣不散,军心涣散。
《道德经》有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此时赵军民早已无斗志。秦将王翦挥师南下,邯郸"触则破",末代赵王迁束手就擒。纵有公子嘉奔代自立,不过昙花一现。秦相李斯曾言"灭六国者,首在赵",然赵之速亡,实因内溃先于外攻。
细思之,赵国之亡非亡于秦之兵锋,而亡于君臣相疑、奸佞当道。若李牧尚在,或可延赵数年,然积重难返之局,岂一将之力可回天?
吕洞宾曾有警世之语:"人心若似铁,官法如炉炼。"赵王迁宠信郭开,杀忠良而亲小人,恰似以炉中烈火自焚。战国末年,六国皆陷此局:齐有后胜误国,楚有春申君身死,韩魏朝秦暮楚。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赵国外强中干,内溃则亡,岂独李牧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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