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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固宠三十余年成为不倒翁,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众妙之门 2023-06-15 02:27:48

纪晓岚能在乾隆朝固宠三十余年而屹立不倒,其秘诀不在刚直敢谏,而在深谙“明哲保身”之真义——以文辞娱君,以机巧避祸,甘为“倡优”而不争庙堂之权。

一、铁齿铜牙,原是鹦鹉学舌

世人常以“铁齿铜牙”赞纪晓岚之辩才,殊不知此牙非为争国事而长,实为逗君一笑而磨。乾隆尝怒斥之曰:“朕以你文学优长,故使领四库书,实不过以倡优蓄之,尔何妄谈国事!”此语如当头棒喝,令纪氏顿悟:天子所重者,非其政见,乃其文采;非其忠直,乃其顺从。

古有吕洞宾游市井,佯狂卖醉,人皆笑其疯癫,实则藏道于俗,避世全真。纪晓岚亦然,外示诙谐,内守其位,不越雷池一步。所谓“大隐隐于朝”,非必高蹈林泉,亦可在龙颜之下,以笑语掩锋芒。

二、滑头之道,反成全身之术

既知己为“倡优”,便不再妄议朝纲。转而将满腹经纶化作贺寿联语:“四万里皇图,伊古以来,从无一朝一统四万里;五十年圣寿,自今而后,尚有九千九百五十年。”此联看似颂圣,实则巧借数字游戏,既显博学,又极尽奉承,乾隆览之,焉能不悦?

须知,大清官场,党争如刃,和珅当道,刘墉慎行,唯纪晓岚以“票友”自居,与和珅结为“忘年交”。老滑头授小滑头以圆融之术,小滑头报老滑头以庇护之恩。二人各得其所,共存于危局之中。此非奸佞,实乃乱世存身之智。

《易》曰:“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然若时不予动,则藏器不如藏拙。纪氏深谙此理,故不以“兼济天下”为志,而以“独善其身”为要。其一生功业,唯《四库全书》可称,余者不过对联捷才、茶余谈资耳。然正因不涉权争,方得寿至八十一,终老牖下。

张三丰隐武当,笑言:“世间多少英雄汉,争名夺利到头空。”纪晓岚虽未入山修道,却在紫禁城中行“心隐”之道——身在朝堂,心远风波。其行止,恰如《庄子》所言:“形全精复,与天为一。”

后人观戏,见其舌战和珅,以为忠臣斗奸,实则历史之镜照出另一番真相:所谓不倒翁,并非因骨硬,恰因骨软;非因敢言,实因知默。倡优之身,原非耻辱,若能如优旃讽秦始皇罢苑囿,或如成辅端冒死揭旱情,自可留青史之名。然纪氏选择另一条路——以文辞为舟,以顺从为桨,渡过三十余载政治惊涛,终得善终。

此非懦弱,实乃识时务之俊杰。正如东坡夜游赤壁,叹曰:“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纪晓岚所取者,非江山社稷,乃清风明月般的安稳人生。于乱世而言,此亦一种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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