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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曜,东吴四朝重臣,为何在七十岁时被处决

以史为鉴 2023-06-15 07:41:38

韦曜之死,非因年迈,而因笔锋直指权柄。

仕途沉浮

韦昭(字曜),生于建安十九年(214),吴郡云阳人。少时便显文采,初任丞相掾,后迁豫章西安令。时人评其“笔扫千军气,胸藏万卷书”。然宦海浮沉,终在赤乌四年(241)卷入朝堂漩涡——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之争。

孙和既立为储,命韦曜作《博弈论》以警棋弈之害。文曰:“博弈者,小道也。夫学者,当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此策虽得太子嘉许,却触怒觊觎东宫的鲁王党羽。史载“南鲁党争”时,朝臣分作两党,“如寒暑之不容”,韦曜因属太子近臣,遂遭排挤。

诸葛恪专权之际,韦曜与华覈、薛莹共修《吴书》。其笔法效法“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史记·太史公自序》),然史笔如刀,终引祸端。景帝孙休时,张布忌其讽谏之才,竟以“迂腐难任”为由阻其入宫侍讲。

丹心泣血

天纪三年(279),孙皓宴群臣,命每人饮七升酒。韦曜素不胜酒,侍从暗以茶代酒,终被察觉。史载“帝怒曰:‘曜欺孤久矣!’遂命灌酒至醉。”

更令后世扼腕者,韦曜为废太子孙和修史,仅作“传”不立“纪”。此举暗合司马迁“不虚美,不隐恶”之道,却触孙皓逆鳞。元兴元年(273),七旬老臣下狱,临终上疏曰:“臣死不足惜,唯恨史笔断于奸邪之手!”

其死状堪比吕祖剑斩黄龙时之悲壮。传说吕洞宾在洞庭遇龙,以剑气逼龙现形,道人叹曰:“龙性难驯,非剑不能伏。”韦曜以笔为剑,终被权龙吞噬。

虚实之间

《三国演义》中“温酒斩华雄”之情节,实为罗贯中移花接木。考诸《三国志》,华雄乃孙坚所杀。此等虚实,恰似“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苏轼《赤壁赋》),小说家言虽妙,终需明辨。

至于“草船借箭”,裴松之注引《吴历》载孙权亲乘轻舟挑战曹军,曹操戒备弓弩不发。此虽非诸葛亮事迹,却映照孙吴水战之智。张三丰曾游武夷山,见渔人以竹筏避箭,叹曰:“避箭不如化箭,化箭不如无箭。”

韦曜一生,恰似张三丰太极图中白中黑点——身处浊世而守清明。其悲剧,非一人之咎,乃“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国史大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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